“祖传的？”老王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搭，擦了擦手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，“何止祖传，我爷爷那辈儿就开始卖早餐了，蒸包子，煎饼果子，干啥啥行。”他假装神秘兮兮地凑近一点，“不过啊，我这手艺要传下来，还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悟性了，有的人看着贼香，一上手就啥也不是。”客户一听，哈哈大笑起来，说：“老王师傅，你这嘴贫的，我敢说你这手艺肯定传给你了，不然你还能长这么白净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没接话茬，转身进了配菜间，没多久就拿出一盘翠绿的青菜和几瓣红彤彤的西红柿。客户看着盘子里简单却诱人的菜，好奇地问：“这西红柿，今天这瓜，看着可新鲜。”

“自己种的。”老王头也不抬，一边切菜一边说，“我那小院子，就搭了几个架子种点菜，自给自足，吃着放心。”客户一听，来了兴趣，“种得还不少，种这些忙不忙得过来？”

老王放下手里的刀，叹了口气，没急着回答，心里想着自己这身累，不为赚钱，难道还能为了这些花花草草？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说：“忙啥，就几样玩意儿。”

这顿饭吃得挺愉快，客户喝着老王递过来的免费豆浆，夸赞个不停，临走时还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，塞进老王手里：“师傅，你这手艺，不能再便宜点了，十块钱，我还能再吃个煎饼果子。”

老王看着手里的钱，先是一愣，随即把十块钱推了回去：“不行不行，这怎么行，十块钱？我这煎饼果子，五块一个，多一分也不能要。”

客户哈哈一笑，把钱按回老王手里：“你这手艺值这个价，实在人，我走了啊，下次还来！”说罢，转身就溜达了。

老王站在原地，手里捏着那十块钱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，他想起自己这日复一日的辛苦，换来的却是这么几个零碎，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傻子，这么卖力气，到底图啥？他摇摇头，把钱塞进了口袋，转身开始收拾摊子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跑了过来，气喘吁吁地问：“王叔叔，你这儿还卖煎饼果子吗？”

老王抬头一看，是个刚放学的学生，脸上带着汗珠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卖啊，怎么，想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