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声“谢谢”咽回去，脸上挂着笑，手底下却不慢，麻利地颠勺，煎第二个蛋。客户这赞叹来得太及时，让他心里亮堂堂的。他这人就这样，干活挣到响钱，比啥都提神。

“老头子，你这手艺，是祖传的？”客户又问了一句，眼睛亮晶晶的，透着一股子好奇。他感觉自己像是发现了啥宝贝似的，就老王这么个普通厨子，居然有这等本事。

老王没直接答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嘿嘿一笑：“祖传哪是那么回事，就是我瞎练的。”他要是真说了是祖传的，客户怕不是还得掏钱买他那份蛋？这年头，好东西都显得金贵。

客户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行，不管啥，好吃就行。老王，你这儿还招不招学徒？”这问题一抛出来，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本来没想在店里干这么久，就是想攒够本钱开家自己的小馆子，再瀑一对儿小夫妻，日子越过越红火。可这要是有了徒弟，自己就不能专攻厨艺，得花时间指导了。老王心里有点儿不舍，但面上还是笑着：“招啊，咋不招？只要你肯学，我这绝活免费教。”

客户听后，眼睛笑成了月牙儿：“那感情好！你来这儿干了多久了？”他是个闲不住的人，看着老王干活挺溜，心里就琢磨着，要不也学两手？以后自己开个店，也能招待招待客人。

老王想了想，说道：“也就五年吧。”他这人，没啥野心，就是踏踏实实干活，让日子过得有滋有味。

“五年？那不是说明白你了？”客户拍着大腿说，“行，一言为定！等我这儿忙完了，我再来找你！”说着，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转身就走了。

老王看着客户的背影，心里有点儿五味杂陈。他本来就没想过要收徒，可现在又觉得无所谓了。不过，他心里还是有点儿嘀咕，万一这客户真来了，自己会不会跟不上他的节奏呢？

没过五分钟，客户又折回来了。老王刚把第三盘蛋煎好，正准备出锅，客户就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。

“老王！老王！”客户上气不接下气地说，“我房子着火了！我那点儿积蓄，都烧没了！”

老王一脸愣住，心里咯噔一下：“着火了？怎么回事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