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今天心情不错。不为什么，就因为手里这盘煎蛋，客户吃得满嘴流油，还竖了个大拇指。

"老王，你这手艺，啧啧！"客户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，穿着件略显宽松的衬衫，věci 硬是给撑得紧绷绷的。他一边说，一边摩拳擦掌，"要是有你这手艺，我现在还能干啥？估计早下岗了吧？"

老王乐呵呵地摆摆手："您这话说的，我这份工作可不容易。凭手艺吃饭，不容易啊！"

"是是是，不容易。"中年男人连连点头，夹了个蛋在嘴里，眼睛都亮了，"就是就是，这鸡蛋流油，咬一口，嫩！"

老王看着客户满足的样子，心里也跟着高兴。他是个老实人，从二十岁进饭店，到现在快三十了，一直守着这个煎蛋摊。说老王老实，是真老实，你看他那 Personality，说话总是慢吞吞的，脸型也圆，整个一大白面馒头似的。可就是这馒头似的脸，让不少姑娘瞧不上眼。

"老王！"一个清亮的女声打破了早晨的宁静。

老王抬头，就看见个小姑娘站在摊子前。小姑娘约莫二十出头，个子不高，一身红衣服，在灰蒙蒙的早晨格外扎眼。她扎着马尾，眼睛很大，像要滴出水来，正死死瞪着他。

"你…你找谁？"老王有些发懵，这姑娘怎么知道他的名字？

"我找你！"小姑娘跺了跺脚，声音在街道上回荡。她双手叉腰，一副"我说的就是你"的气势，"听说你开的煎蛋摊味道好，特意来试试。结果呢？"

老王皱皱眉："怎么了？鸡蛋不合你口味？"

"口味？"小姑娘冷笑一声，"你看看你这摊子，脏！油渍斑斑，鸡蛋还没煎熟就糊了，你认真的吗？"

老王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："我…我每天早上都把摊子擦得干干净净的..."

"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话。"小姑娘打断他，"我告诉你，我以后每天都来找你吃鸡蛋！"

老王一愣："你…你要每天都来？"

"对！"小姑娘点点头，"不过，我要是发现你连鸡蛋都煎不好，我就每天来骂你！"

老王看着她认真的样子，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挠了挠头，从摊子里拿出两个煎蛋："要不，你先尝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