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斜眼瞅着老赵，嘴角抽搐着：“WL是啥？等死WL？阎王老儿嫌咱们俩碍眼，直接开除编制了？”老赵摸了摸脑袋，那俩小米渣糊得他脸上跟鬼画符似的，咧嘴想笑，结果咧出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：“好像是……说是阴气不足，影响破案效率。让咱俩……回炉重造！”顿了顿，他突然眼前一亮，“不过王哥，这回挺好，伙食标准提高了！以前是发 mấy món 尸块，现在改发……呃，冥币套餐了！虽然花不完，但总比啃骨头强！”

老王听得一愣，随即更来气了：“你小子还有脸说！冥币套餐？我看是冥鬼套餐！以后阳间业务，咱们谁还管啊？天天在阴司食堂排队领发霉的菜？阎王那老小子，一天到晚就知道抠门！发了灾，让咱们跑腿，不给资源！WL了，我看干脆去当孤魂野鬼算了！”他越想越气，拍了下桌子，“那旨意怎么回事？你小子没看清楚？”

“看 seen 了呗，”老赵心不在焉地戳着碗里的冥币，“就那鬼画符的笔迹，龙飞凤舞的，我瞅着跟毛笔蘸了鸡血似的。反正就是俩字，WL！阎王大笔一挥，咱俩就WL了。”他突然想起了什么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不过王哥，我瞅着那旨意下面还画了个……嗯，个圈圈叉叉的？像不像个小本本？”

老王凑过去：“像个啥？别瞎说！那玩意儿能写什么？”老赵做了个神秘的动作，打了个哈欠：“不知道！反正阎王大人的事，咱们小鬼哪懂。不过……王哥，咱俩WL了，总不能真饿死在阴司吧？得找点……呃，副业啊！”

“副业？”老王差点把刚啃的骨头喷出来，“咱们连正经工作都没了，还搞副业？怎么搞？当街乞讨？跟孤魂野鬼抢地盘？老赵，你这脑子是不是被尸块夹了？”老赵摆摆手，眼睛滴溜溜转：“别急别急，我刚瞅见阴司公告栏，贴着个告示，说是……”

他压低声音，急促地说：“说是阳间有个地方闹鬼，是个老宅子，丢了个传家宝。阎王大人特批，让自愿的鬼差去办这趟业务。据说……据说办完了，有意外惊喜！”老王一拍大腿：“嘿！这还差不多！丢传家宝？那肯定值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