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抬起头，眼皮耷拉得像被鬼手拨弄过，含混不清地说：“啥？吃完了？我这儿还剩俩……呃，小米渣呢。” 老王没好气地啐了一口：“剩下的能喂阴狗！阎王那儿来旨意了，咱们俩这半个月，都给我 WL——无工作Leave！” “WL？”老赵的筷子戳着碗沿，突然瞪圆了眼睛，“不是吧？那大热天的，咱俩去哪儿转悠？” “转悠？”老王嘴角抽搐，“阎王他说，咱们业务能力……嗯，有待提高。直接给踢回阳间，体验生活！” “体验生活？！”老赵炸了，“咱俩拿什么体验？咱俩是鬼差！阎王大人您是不是搞错了？这第十八次值班，咱们连个没油花的阳间饭都吃不上，现在倒好，让咱们去阳间…… starve to death？” 老王也来了火气：“就是！什么叫业务能力有待提高？就凭咱们上次给那个烫嘴的小鬼判错往生路，就扣我们工资，还顺带骂了我们一句‘朽木不可雕也’？” “那……”老赵咽了口唾沫，“那上次要不是老王您手快，拽住那小鬼的魂魄尾巴，咱们俩现在……现在怕是成一堆干尸了……阎王大人他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？” 老王心里那个气啊，脸上却故作平静：“糟糠之妻不可弃，烂疮痂也得抠。阎王那是敲打咱们。不过，阴间的规矩我熟，WL 就 WL 吧，大不了天黑了随便溜达溜达。” 老赵哀嚎：“溜达？这天热得跟蒸笼似的，咱俩没翅膀……咱俩连只苍蝇都赶不走的体质，溜到哪儿去？阳间的吓死哥，阴间的憋死你，这 WL 还有意思吗？” “有意思的是阎王还给咱俩任务，”老王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他说， WL 期间，必须自行解决三餐，并且，不准跟阳间人发生任何金钱交易！” 老赵的脑袋嗡的一声：“自行解决三餐？那咱俩上哪儿找吃的？阳间的阳间人要是看见两个晃晃悠悠、半透明、还飘着白气的玩意儿跟他们要吃的，怕是直接报警……或者更直接地，用‘呲’字把我们俩从嗓子眼儿给喷出来！” 老王眼睛一眯：“所以阎王大人最骚的是这儿！他说，解决三餐的方式，全靠咱们自己开动脑筋。赌石？算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