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差点把口中的茶喷出来。这老者是他师父，也是整个宗门德高望重的前辈，平时对他没话说的时候挺客气，可今天这眼神，搁古代刽子手身上也没这么阴森。

“哦哟，师父，您这眼神儿，把我当什么了？ terreno（地方）老鼠？”林凡强行扯出一抹笑容，心里却是冰火两重天。修为被废，扔到这鸟不拉屎的荒星，白纸一张，连个像样的武器都没有。要不是身上那块祖传的空间玉佩还算完好，他真能急死。

“林凡，你……唉。”老者叹了口气，那声调里明明白白写着“算你识相”。他往前走两步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力道却不轻，“宗门需要你这样的天才，但你现在只能做个普通人。明白吗？”

普通？林凡差点没吐血。他可是空间系大师兄，手底下掌握着整个宗门一半以上的空间传送阵，多少资源在他空间里堆得跟垃圾山似的。如今被废，连碰个灵石都费劲，真是虎落平阳。

他没吭声，盯着老者看了几秒。这老者口口声声说宗门需要他，可他倒是先一步把他扔这儿，现在又来假惺惺地劝？林凡心里冷笑，面上却没表现出来。

“知道了，师父。”他慢吞吞应了一声，站起来掸了掸裤子上的灰，活像个刚从地里刨完土豆的农民。

老者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就走，临走前还回头抛了个橄榄枝似的，“最近边境不太平，宗门缺个开路先锋，你有兴趣？”

林凡差点笑出声。他连根灵草都摘不动，去当先锋？这不是赶着他去送死吗？只见他眼珠子一转，指了指老者走过的方向：“师父，您等等！我瞅见那边好像有资源点，我……我去看看。”

老者脚步一顿，转过身来，眉头皱成个疙瘩：“林凡！你什么意思？还想耍花招？”

“没啊师父。”林凡挺直腰板，一脸无辜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看那边好像有块空地，想看看能不能租下来种种地。你看我这废柴，总不能一直白吃宗门吧？”

老者看着他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，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他张了张嘴，最后叹了口气，摆摆手走了。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哼，算你识相。

他没急着走，而是绕到那所谓的“资源点”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