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添揉着发胀的脑袋，从逼仄的出租屋爬起来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路灯还亮着，映着他那张青春但愁苦的脸。这破屋子，月租都要吃掉他一半工资，还得省吃俭用给他那个重病的老娘买药。

“妈，药买了，在保温瓶里。”夏添摸黑走到床边，拿起桌上冰冷的水壶。

就在这时，他放在床头的旧闹钟，“啪嗒”一声，掉在地上，摔成了两半。

夏添皱了皱眉，弯腰把零件捡起来扔进垃圾桶。这种老掉牙的闹钟，是他省下的最后一点钱买的，现在又坏了。

没过五分钟，他的肚子不合时宜地“咕噜”叫了两声。

夏添的脸瞬间涨红，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，昨晚加班到很晚，老板扣了全勤，所以……今天又得饿着肚子去挤公交了。

他胡乱抓了身衣服套上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活像个刚被野狗啃过的流浪汉。镜子里的自己，眼窝深陷，嘴唇干裂，那是长期睡眠不足和营养不良的后果。

走到门口，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，摸到了一块硬硬的金属。这不是闹钟的零件，皱巴巴的，像个被踩扁的空易拉罐。

夏添愣了一下，伸手掏出来。入手的感觉很奇怪，不轻不重，表面磨得发亮，上面刻着一些他不认识的纹路，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，又像是扭曲的龙纹。

他随手晃了晃，那块“易拉罐”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乌光一闪而过。夏添吓了一跳，差点没把东西摔在地上。他低头一看，那块金属边缘，竟然亮了一下。

“我靠……”夏添瞪大了眼睛。

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，然后猛地张开！就在他张开的手掌前，一道模糊的风声闪过，紧接着是一阵细微的噼啪声。

他低头，只见自己刚才站立的地板上，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凹槽，边缘还有几缕焦黑的痕迹。

不是幻觉！

夏添的心脏狂跳起来，他颤抖着手，再次握紧那块金属。这次他屏住了呼吸，仔细观察。金属入手的触感变了，温热，带着一种奇特的波动感，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经脉里窜来窜去。

“这他妈……是神TM在逗我？”夏添喃喃自语，感觉自己像在做白日梦，“中彩票了？还是撞鬼了？”

他甩了甩头，把那玩意儿揣进怀里，匆匆赶去挤早高峰的公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