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昊晃了晃脑袋，视线才勉强聚焦。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天花板，灰扑扑的，边角还沾着点污渍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睡觉，怎么突然到了这儿？

“嘶……”他再次伸手去抓空气，但这次不是胡乱抓挠，而是有意识地摸索。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片，他试着按了下去。

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，房门被拉开了一条缝。一个穿着工作服，头发花白的老头探进头来，警惕地朝里张望。

“哪位？找谁？”老头声音有点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姜昊脑子有点懵，这算什么？酒店？还是什么地下黑窝点？他下意识回了一句：“我找……找人。”

老头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找谁？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
“我……我没地方去了。”姜昊撒了个谎，心里直发虚。他知道撒谎不对，但眼下只能先将就着。

老头似乎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，把门完全推开：“跟我来。”

屋子里不大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鼻而来。姜昊跟着老头在狭小的空间里转悠，看了眼墙上的钟，指针正指向凌晨四点。

“你要去哪儿？”姜昊忍不住问道。

“送你回去。”老头直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

“回去？”姜昊更懵了，“我住哪儿？”

老头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床位：“那儿。休息一下吧，天亮就走了。”

姜昊这才注意到，这屋里除了他，还有几个同样穿着病号服的人，个个表情麻木，像霜打的茄子。

“你们……是怎么了？”姜昊小声问道。

没等他们回答，老头就挥手打断：“都别吵！有话等会儿再说。”

天知道他们是怎么了，但姜昊现在没时间管这个。他只想知道，自己这是怎么到了这个鬼地方。

老头带他到那个床位前，拍了拍旁边的空位：“睡吧，明天就出院了。”

姜昊看着那个空位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他总觉得，事情不会这么简单。但他现在又能怎么办呢？只能先躺下，应付过去再说。

就在他准备躺下的时候，老大爷突然压低声音：“小子，听好了，这里规矩多，千万别乱动，更别乱说话。明白吗？”

姜昊愣了一下，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好像陷入了某种困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