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苏合终于关掉手机屏幕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在书桌前。屏幕上还停留在昨晚发的那个视频，评论区炸了锅，一边是狂刷“666”“小姐姐牛逼”的，另一边则是熟悉的嘲讽：“呵，还不死心？变着法子卖惨也没用。”

苏合冷笑一声，随手点开一个粉丝超过百万的黑号，底下那条精选评论直接盖了顶：“造作死了，期待下个Revision，离谱不离谱？”

指尖在键盘上敲了敲，一行字就这么蹦了出来：“XXX号，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歪？建议你多看些新闻，少刷点没营养的恋爱脑小说。”

啧，挑衅。苏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。发完这条回复，她直接关掉页面，起身走到落地窗前。窗外下着小雨，霓虹灯光在水里晕染开，像蜂蜜一样黏糊糊的，有点晃眼。

手机又响了，是经纪人的电话。苏合接起来，故作轻松的语气传来：“喂，妈，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略显疲惫的声音：“苏合，你那个视频……有点过了吧？”

苏合挑眉：“怎么？嫌我怼不过他们？”

“不是，”经纪人顿了顿，“可能会引火烧身。”

苏合嗤笑一声：“妈，我在这里اپا，不是在幼儿园。该学的功课我都补过了，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最终道：“行，你有数就好。明天早上来公司，有新的合作方案。”

挂掉电话，苏合走到客厅，给自己倒了杯水。水还冒着热气，她抿了一口，辛辣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有点呛人。她想起刚才那个视频，镜头里她坐在冰冷的雪地里，浑身湿透却笑得比谁都灿烂。当时她就是想告诉那些人，她苏合，从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
至于那些跳出来嘲讽的黑子，她最近又偶遇了一个。就是一个经常在社交媒体上指点江山的营销号，名字叫李想，粉丝数也不少。早些年苏合没现在这么红的时候，他倒是经常对她冷嘲热讽，仿佛预言了她会成为三线流量。

现在嘛……苏合舔了舔嘴唇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
第二天，苏合准时来到公司。电梯里人不多，她经过一个办公室的时候，听到里面传来压低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