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老哥，您瞧好嘞。这年头，京城里头的人，多半都让人觉得挺没劲。一个个的，步履匆匆，脸上挂着点化不开的愁容，像是要去哪儿赶什么集会似的。李掌柜我就住在这前门附近，开了家卖杂货的小铺子，祖上传下来的买卖，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混着。

今儿个天刚蒙蒙亮，李掌柜我就起来开铺子。刚把门口的灯笼挂好，还没开张呢，就听见外面街上人声嘈杂。不是 usual 的叫卖声，倒像是……像是出事了。我走到门口一看，嚯，好家伙！一队穿着灰布军装的人，端着枪，在街上巡逻呢。为首那军官，脸上绷得死死的，看得人心里直发毛。

“哟，老李，还没开张呐？”一个熟人隔着门缝喊我，“今儿个这情况，怕是不太好。”

我应了一声，心里嘀咕：“啥玩意儿啊？前儿个不还挺好的吗？怎么一夜之间就……”正想着呢，突然听见街角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，紧接着，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像是炸弹炸了，但又不是那种味儿。我吓得一哆嗦，赶紧缩回头去。

“妈呀，这……”我听见后面有人喊。

我推开虚掩的铺门，只见街角那边围着一群人，啧啧，这帮穷小子，就知道凑热闹。我就凑过去看了一眼，好家伙，地上一摊水渍，水渍里躺着个人，看穿着，像是个伙夫打扮的，脑袋……没了。

我的天爷啊，首次见这种场面，我腿肚子都软了。旁边有人喊：“快，别看了！赶明儿还得上班呢！”我赶紧跟着人群往后退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刚退到巷口，又听见前边传来一阵骚动。我壮着胆子又凑过去看了一眼，只见那队巡逻的军官走了过来，为首那军官看了看地上的尸体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朝旁边几个士兵招了招手，低声说了几句话。那几个士兵就朝街尾走去。

“看样子，是查案呢。”我自言自语道。

这时候，一个孩子跑过来，指着街尾喊：“爹爹！爹爹！”
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街尾蹲着个穿着长衫的男人，正对着地上一个小孩指指点点。那小孩哭得更凶了，嘴里喊着：“爹爹，你别走啊！”

那男人回头看了眼孩子，眼神里带着点无奈，又有点……像是解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