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铁疙瘩揣兜里的时候，手里还擦了把汗。这玩意儿邪乎，沉得慌，压得他兜子都变形了。他没急着回家，绕着村子溜达了两圈，见没人盯他，这才摸到村口歪脖子树下。蹲下身子，借着夕阳光，仔仔细细瞅了半天。

那铁疙瘩入手冰凉，表面坑坑洼洼，像块遗弃的烂铁。可林凡就是觉得不是，他用指节用力碾了碾，铁疙瘩纹丝不动，反手又掂了掂，沉甸甸的，怪不得兜子都变形了。他想起老爹说的，村里挖出过宝贝，有些能轻易搬走的大石头，其实藏着用不完的宝贝。

“这玩意儿到底是个啥？”林凡忍不住嘀咕。

正琢磨着，忽听得身后传来脚步声，接着是老爹林虎的声音：“凡儿，你在那儿干嘛？”

林凡吓一跳，手忙脚乱把铁疙瘩往怀里藏了藏，站起身：“爸，我没干嘛。”

林虎走过来，蹲下身看那块地：“刚挖完土吧？小心点，别伤着。”他指了指地，“那块地，昨儿就松了吧？”

“嗯，松了。”林凡含糊应着，心里却叫苦不迭。他本来是想挖个坑把铁疙瘩埋了，可这会儿老爹来了，这算怎么回事？

林虎没再多问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走吧，回家吃饭。”

林凡想说那块地再看看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揣着铁疙瘩，脚步有点虚浮。怪了，明明没怎么动，怎么感觉心里沉甸甸的？

回到林家，饭桌上气氛有点不对。林凡的老娘眼睛红红的，他弟弟林豹闷头扒饭，林虎则是一言不发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问：“妈，怎么了？”

林虎放下碗筷，皱着眉：“你小子，昨天去哪儿鬼混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去后山砍柴了啊。”林凡硬着头皮说。

“砍柴？”林虎瞪眼，“砍柴能一身酒气？”

林凡脸一红：“我……我碰见猎户，喝了点酒。”

“就你这三脚猫功夫，喝多少酒？”林虎越说越气，“你以前从没这尿性！”

林凡攥紧拳头，心里委屈死了。他明明做事小心，怎么就被怀疑了？难道是因为他揣着那铁疙瘩，鬼鬼祟祟在村口转悠？

“爸，你别生气了。”林凡的老娘叹了口气，“他年纪小，不懂事。”

林虎瞪了老娘一眼，但语气缓和了点：“不懂事就多教训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