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铁疙瘩揣兜里的时候，手里还擦了把汗。这玩意儿邪乎，沉得慌，压得他兜子都变形了。他没急着回家，绕着村子溜达了两圈，见没人盯他，这才摸到村口歪脖子树下。蹲下身子，借着夕阳光，仔仔细细瞅了半天。

那东西入手冰凉，表面坑坑洼洼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一遍。但就是这破铁疙瘩，让林凡感觉自己像是踩在刀尖上，说不出的诡异。他挠了挠头，也没个头绪，这才揣进怀里，往家走。

回到家，娘正在灶台前忙碌，锅里炖着刚割的野羊肉，香味钻得人直迷糊。林凡没忍住，扒拉了两口饭，囫囵吞了咽下去。娘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叹了口气：“凡凡，你爹昨晚又在酒馆和那几个瘪三喝酒，借了家里三十两银子，说是什么急用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脸色瞬间沉了。三十两银子，对林家来说不是小数目。他记得爹说过，那是留着给林浩然娶媳妇的。现在，这钱没了。

“娘，爹呢？”林凡放下碗筷。

“去镇上买酒了吧。”娘叹了口气，“你爹...唉，就是爱喝酒。”

林凡沉默了。他看着灶台上的野羊肉，心里满是烦躁。他拳头紧握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。他爹要是少壮年时还能指望，可现在，身体一天不如一天，还嗜酒成性。

“娘，我出去转转。”林凡擦了擦嘴，起身往外走。

娘摇摇头：“去吧，天快黑了，早点回来。”

林凡没回话，直接开门走了出去。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三十两银子，林家怎么扛？

走到村口，林凡突然停住了脚步。他摸了摸兜里的铁疙瘩，眼神变得有些疯狂。他想起铁疙瘩带来的那股子邪乎劲儿，想起自己突破时的感觉。

“或许...能试试。”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。

他找到村后一片无人杂草丛生的空地，盘膝坐下。深吸一口气，林凡将那铁疙瘩贴在额前。一股冰凉的触感瞬间传来，让他浑身一颤。

“轰！”

林凡只觉得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眼前的景象迅速扭曲起来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撕裂开来，剧痛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林凡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，额头上青筋暴起，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