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铁疙瘩揣兜里的时候，手里还擦了把汗。这玩意儿邪乎，沉得慌，压得他兜子都变形了。他没急着回家，绕着村子溜达了两圈，见没人盯他，这才摸到村口歪脖子树下。蹲下身子，借着夕阳光，仔仔细细瞅了半天。

那铁疙瘩入手冰凉，表面坑坑洼洼的，像是被什么玩意儿啃过几遍，但整体形状还算规整，大概有多大拇指粗细，长度差不多三根手指。林凡用指甲抠了抠，硬邦邦的，硌手。他试着握紧，铁疙瘩纹丝不动，反而把他自己的虎口给硌得生疼。

“搞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把铁疙瘩翻来覆去地看。它就是一块铁疙瘩，这点毋庸置疑。可问题是，这铁疙瘩怎么就那么邪乎呢？捡的时候没感觉到这么沉，现在揣兜里，时间一长，能感觉到重量像是有生命似的，在胃里拱来拱去。

他挠了挠头，这玩意儿邪乎就邪乎吧，总比什么都没有强。他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，揣着铁疙瘩就往家走。路过村东头的王铁匠铺，林凡故意放慢脚步，从窗子往里瞅了一眼。

王铁匠正对着个烧得通红的铁疙瘩，挥汗如雨地敲打。旁边还围着一帮半大的孩子，伸长脖子看热闹。林凡嘿嘿一笑，没进去，绕道走了。

“小子，又想偷看俺爹打铁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林凡回头，是王铁匠的二儿子王磊，比他大两岁，正是半大不大的年纪，调皮捣蛋是出了名的。林凡摆摆手：“没，没想偷看。就是路过，看王叔叔手艺好，佩服。”

王磊撇撇嘴，根本不信。林凡也不点破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走了啊，回家吃饭。”

王磊吐了吐舌头，没再说什么，跟着几个小伙伴继续围看王铁匠。

林凡加快脚步，心里琢磨着这铁疙瘩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。他没把它当宝贝，但也存了点好奇。要是真能弄出点名堂来，那这运气就太好了。

到家，娘正在厨房颠勺，饭香扑鼻。林凡把那铁疙瘩往兜里一塞，嘴里噎了噎口水：“娘，晚上做什么好吃的？”

娘回头看他，嘴角带着笑：“今儿个给你炖排骨汤，你小子可长了不少肉，再这么吃下去，就成了猪了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心说这都啥时候了，还惦记着给我炖排骨汤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