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发成绩了！” 班里像炸开了锅似的吵吵嚷嚷，几个女生围在成绩栏前，叽叽喳喳讨论着谁又涨了几分，谁又没及格。林晚晴头也没抬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掐出几个浅浅的印子。数学卷子皱巴巴地攥在她手里，重得像块铁，压得她连呼吸都觉得费劲。

“喂，林晚晴，”前桌的小胖戳了她胳膊一下，“你的，58分。”

林晚晴“嘶”了一声，伸手就抄起那张卷子，眼睛却瞟向斜前方的沈HE。他正低头看一本厚厚的物理书，侧脸的轮廓在夕阳下柔和得像幅画。她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，又痒又疼，却偏偏不敢去碰。

“发什么疯？”小胖凑过来，看到分数，撇撇嘴，“又不是你考得差。”

林晚晴没理他，目光偷偷黏在沈HE身上。他似乎察觉到了，抬起头，正和她视线撞个正着。四目相对，他的眉头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，然后转过身去，继续看书，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
林晚晴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脸颊发烫。她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卷子上的红叉叉。走了？哼，果然连这种时候都不敢看她一眼。

下课铃响，教室里闹得更凶了。林晚晴把数学卷子塞进书包最底层，像藏个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。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在意沈HE的反应，明明每次都感觉他对自己有点不一样，但关键时刻又总是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。

走出教室，走廊里人影绰绰。林晚晴拐进楼梯拐角，靠着墙根透气。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，她浑身一僵，以为是哪个同学，结果转身就看见沈HE站在那里，手里还拿着那本物理书。

“你……”林晚晴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觉得喉咙发干。

沈HE没看她，径直走到她面前，把书往地上一放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：“你的成绩，我看到了。”

林晚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预感不太妙。

“哼，比我还差……”沈HE盯着地面，声音里难得地带了点嘲讽，“看来你这回是彻底没希望了。”

林晚晴咬着下唇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她知道，沈HE是故意这么说的，欺负她没考好。

“……我数学也不行。”沈HE突然转了话题，声音低沉，“不过物理还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