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晴把卷子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粉笔末在头顶飞了半天，才慢慢落下来。周围几个同学都抬起头，眼神里带着点看戏的意思。

“发什么疯？”坐在她旁边的小胖推了推眼镜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又不是你考得差。”

林晚晴没理他，两只手插在头发里，来回转着圈。心里那股子烦闷像野草似的疯长，堵得她嗓子眼直发痒。她想起昨晚沈HE和苏曼儿溜出去那事儿，越想越气。

第二天课间，她故意往他们班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，正好看见沈HE和苏曼儿勾着肩膀从教室里出来。苏曼儿笑嘻嘻地挽着沈HE的胳膊，两人说得欢，根本没注意到林晚晴。

一股子酸水突然涌上林晚晴的喉咙。她捏紧了拳头，指甲差点掐进肉里。早知道昨晚上就不该什么都没做，现在被人抓到现行，她还有脸面吗？

“晚晴，你怎么来了？”小曼探头看了看，又赶紧缩回来，“你们班下课。”

林晚晴没说话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。苏曼儿似乎感觉到了，下意识地朝旁边挪了挪，但还是笑嘻嘻的：“沈HE，我们走吧，教室里人多。”

沈HE倒是很自然，拍了拍苏曼儿的肩膀：“嗯，走吧。”

林晚晴心如刀绞。她看见沈HE的眼神，带着点温柔，又带着点躲闪。那眼神让她想起小时候，沈HE蹲下来给她削苹果的样子。那时候的他，怎么现在会变成这样？

“沈HE！”林晚晴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是炸雷一样。

两人都停下了脚步。苏曼儿惊讶地看着林晚晴，脸上还带着笑：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
“你有什么脸在我面前笑？”林晚晴往前走了一步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苏曼儿，“昨晚你们在楼梯口干什么呢？说话声音不大，但我听见了。说吧，你们到底是一起出去的，还是一起回来的？”

苏曼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。她脸色一白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怎么知道？”林晚晴冷笑一声，“因为昨晚是我亲眼看见的。沈HE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是不是男人？”

沈HE的脸色也变了，他皱着眉头：“晚晴，你误会了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林晚晴打断他，声音提高了一些，“昨晚你说‘家里有点事’，现在我知道是谁家的事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