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楼道里，看着手里这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，嘴角抽了抽。这他妈是哪儿来的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家单元门上那个有点旧的猫眼，又左右看了看这条死寂的巷子，没别人啊。

他认命地叹了口气，转身想回屋，脚底下踩到了什么，一崴趔趄。低头一看，又是一沓钱，比刚才那叠还多，小票子加起来也有小一千块。老王当时就懵了，这什么操作？捡钱也没这么爽快吧？他弯腰把两沓钱都捡起来揣兜里，心里嘀咕，这算不算走运？最近手头有点紧，房贷车贷养孩子，哪个不要钱？

刚上楼，电梯刚好停在他家楼层。门一打开，他习惯性皱眉，不是什么大问题，就是他租住的老破小，墙皮有点掉，窗户贴着廉价的美纹纸，显得有些寒酸。这种房子在市中心，位置不算好，设施更是老旧得能抠出年代感。老王叹了口气，谁让他刚工作几年，没钱剁手买新房呢。

“哥，你回来啦！”

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，老王抬头，差点被眼前这小丫头闪瞎眼。穿着粉粉嫩嫩的连衣裙，扎着两个小辫子，眼睛特别大，像两颗黑葡萄，正仰着脸看着他，笑得一脸灿烂。

“小……小曲？”老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，他记得这是隔壁老王家以前送来的孤女，五岁那年他爸妈见过一次，后来就断了联系。怎么跑他来了？还穿得这么……看上去了？

小曲歪着头看他，小手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门口：“小曲来找哥哥啦，从很远很远的医院里回来。”

医院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丫头什么时候住院的？他什么时候去看过她？记忆里完全没这回事啊。老王有点慌，但还是赶紧把她让进来，屋里就他一个人住，多个人也不算什么。

“你……爸妈呢？”老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还是有点抖。

小曲眨眨眼，伸出小手晃了晃，手里还抓着一个……玩具？小王八看着挺新的，不是那种地摊货。

“嗯，”她点点头，然后小声说，“小曲没有爸爸妈妈了，病好啦，来哥哥家住。”

老王彻底傻了，孤女？没爸妈？来他这儿住？现在这年景，接个这么大的麻烦回家，他能找到新女朋友不？

“来，先喝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