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怎么了？”柳音瞥了眼桌上那叠密报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宫里的事，宫外的事，似乎都绕不开她。她随手把密报扔到一边，烛火突然爆跳了一下，映在她脸上明暗不定。“柳音姐，你怎地..."

说话的是柳音的妹妹柳柔，她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，声音带着几分担忧。柳音抬眼，灯光下见妹妹那张清秀的小脸满是焦虑。

“不是什么大事。”柳音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不过是些宫廷琐事和外面的流言蜚语。”

柳柔似信非信地眨了眨眼，在她心里，姐姐永远都是那么沉稳，似乎没有什么能让她真正烦心。但今晚，姐姐眉间的那道纹，格外明显。

“姐，”柳柔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“最近宫里传言，说皇上...似乎对容贵妃起了心思。”

柳音挑眉，“容贵妃？她不是一向得圣眷么？”

“话是这么说的，”柳柔犹豫了一下，“但听说皇上昨夜召见了柳柔妃，而且..."

她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。柳音沉默地听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“而且什么？”

“而且，皇上似乎...似乎对柳柔妃格外关注，连皇后都去了好几次问话，可见其分量。”

柳音脸上的温度似乎降了几分。她缓缓起身，走到窗边，“风吹了。”

柳柔跟着走到窗边，手背贴着冰冷的窗棂，心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了。姐姐最近的确心事重重，她也看得出。

“柔儿，”柳音忽然开口，“你还记得我们初入宫时的誓言吗？”

柳柔一愣，“记得。无论前路如何艰难，都要彼此扶持，不离不弃。”

“好。”柳音转过身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从今往后，你帮我，我也帮你。宫里的路，我们一起走。”

柳柔用力点头，眼中满是信任。她知道，姐姐不是在开玩笑，而是真的要开始布局了。

夜深了，柳音独自一人来到御花园。月光下，她抚摸着石狮子光滑的表面，眼神幽深。

她知道，容贵妃之位，不是那么容易坐稳的。而皇上对柳柔妃的青睐，更是给她添上了一笔不确定性。但柳音从不畏惧，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，就绝不会回头。

她猛地抬起头，望着夜空中的明月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容贵妃，柳柔妃，你们好自为之。”

转身而归，脚步坚定，仿佛没有任何能阻挡她的步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