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眼睛，指了指窗外。老王愣了两秒，才反应过来：“哎呦我的亲大爷！您说哪儿去啊！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谁还用那种过时的玩意儿啊？您要手机，我给您弄部最新款的，刷刷 fast 分别都能当火锅底料用！”说话时，老王已经麻溜儿地掏出个巴掌大的黑色方块，顶配的量子芯片塞在里面，屏幕还能自动折叠成卷轴。

林凡看着那块泛着幽幽蓝光的板子，嘴角抽了抽。他记得，这是二十年前，他第一次创业失败，几乎倾家荡产后，最后赖以生存的老式笔记本电脑。当时他发誓，这辈子再也不碰硬件了，结果阴差阳错重生回来，竟然真捡起了这老玩意儿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凡摆摆手，把那块板子往回一塞，“老王，我这不是跟你说笑呢嘛。这玩意儿，呵，也就还能当个摆设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：“知道您当年出息了，心里揣着小九九呢？行吧，不跟您逗贫了。您说吧，今儿个想干点啥？是想体验下我们最新的无人驾驶悬浮车，还是想试试那AI助手？听说现在AI都能跟你抢女朋友了，太离谱！”

林凡在这虚拟总部里转了转，两侧全都是全息投影在展示各种产品原型。他随手点开一个，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堆复杂的公式和流线型设计图，背后还有无数数据流在跑。

“这东西是？”

“哟，还真是挺高级！我们搞的那个量子加密通讯器，可以做到彻底无法监听，现在最顶尖的黑客团都拿它没办法！您这是……”

林凡没接话，手指在空中划着，屏幕上的设计图跟着实时变动。他对着投影，用一种近乎宣誓的语气说道：“把这款‘方舟’系统，直接做到手机里去。”

旁边的几个技术骨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林总，您是开玩笑的吧？手机里塞下一套完整的量子系统？那得吃成啥样？而且，手机现在这么普及了，再装个系统得炸了所有人的手机啊！”

林凡看着他们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炸？我现在就让它炸给你们看。”

他的手指点在屏幕那个最核心的设计图上，屏幕中央突然亮起一个全息球体。那球体开始飞速旋转，周围的空间都发生了扭曲，仿佛在不断向内坍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