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，但没敢抬头。他感觉自己就像块被揉来揉去的抹布，浑身不是滋味。这都多少天了，他天天冷着脸，话也少了，眼神里那股子死气活气看得人心慌。

“少将，”连带着他名义上的亲卫长，一只体型硕大的甲虫模样的虫族，都看不下去了，颤了颤甲壳，“您……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
我瞥了他一眼，懒懒地靠在主座上，姿态舒展得像个大爷。“不舒服？”

“少将，”甲虫战战兢兢地上前，翅膀扇得小心翼翼，“您对夫君的态度……是不是太冷淡了点？他最近情绪低落……”

“冷淡？”我挑眉，“冷淡就对了。”

甲虫一愣，不明白。

“你忘了？”我慢悠悠地问，声音带着一丝慵懒，可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却闪过一丝狡黠，“我可是说了，要让他安心当我的夫君，给我省钱，别乱花钱，懂吗？”

甲虫愣在原地，然后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，猛地后退了半步。“我……我明白了！”

我满意地点点头，心里却嘀咕：傻子，这就是我想要的。至于那些责任？那些无聊的履行？我巴不得他越冷淡越好，省得给我惹麻烦。

“夫君，”甲虫转身，对还在角落里低头不语的顾衍喊了一声，“少将说，让你晚上……表现表现。”

顾衍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。

表现？他表现什么？

甲虫清了清嗓子，用甲虫特有的嘶哑音调重复了一句：“少将让你晚上……表现。”

这句话，像一颗炸弹，在顾衍那颗千疮百孔的心里炸开了。

他猛地站起身，颤抖着声音，几乎是吼出来的：“顾衍……我……我不干了！”

我挑眉，不以为意地晃了晃手指。“不干了？”

“是！我不要了！”顾衍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少将！您别这样……我……我受不了了！我只想安安静静地……”

“安安静静地？”我打断他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“怎么，嫌我待你不好？还是觉得我给得不够多？”

顾衍哑口无言。

“顾衍，”我语气放缓下来，但那双金色的竖瞳却冰冷得像刀子，“别忘了，你是我的人。我让你做什么，你就得做什么。离婚？哼，不存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