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将，您看这防御炮台的位置……是不是该再往左移五度？”我拿着数据手册，凑到指挥席旁，一脸认真地请教。油灯映着细长的手指，在泛黄的书页上划出沙沙的声响，我故意拖长了声音，吊足了顾衍的胃口。

顾衍正拿着随身小锤子，一下下有模有样地敲着控制面板，锤子与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敲击声，像是在演奏某种单调的曲子。闻言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误食了星星，那副纯粹的模样让我心底莫名一软。他放下锤子，小心翼翼地捏着数据手册，像捧着稀世珍宝。“左五度啊？好！我这就调整！”说着就放弃了手上的活，准备去操作中心。

“等等，”我一把按住他的手腕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他吃了一惊，指了指屏幕角落，“你先看看这个。”屏幕上弹出一则内部通缉令，抓奖对象是我——头号通缉犯，虫族帝国第一废柴少将，实打实的精神污染者。通缉令的画像就是我，照片拍得比较模糊，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，任谁都能看出几分嚣张跋扈。

顾衍凑近一看，瞬间脸色煞白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连忙把手缩回去，声音都发抖了：“少……少将！您怎么会出现在通缉列表上？快，快想办法销毁记录！”

我挑眉：“怎么，你想抓我？”说着掏出一个小型精神干扰器，对准他的太阳穴。这玩意儿是我随手弄的，功率不大，但足够让一个精神力弱的人暂时失去行动能力。

顾衍一个激灵，直接跪下了，额头磕得“砰砰”响，嘴里不停地念叨：“少将饶命！小的有眼不识泰山！您千万别伤害小的！小的这就去销毁！”他一边说，一边麻溜地操作，手指翻飞间，那个通缉令就自动淡出了屏幕。

看他那怂样，我忍不住笑了。这顾衍啊，傻是真傻，可关键时刻这求生欲比谁都强。我拍了拍他的头，让他起来：“行了，赶紧去工作，别总想着逃跑。”

顾衍爬起来，眼神却飘忽不定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“少将，您能不能……跟我一起走？”他小心翼翼地问，“外面很危险的，您一个人我……我不放心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：“跟你走？你走那么快，枪口都跟不上，挡枪都没处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