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叔扒拉了几口面条，咂咔咂咔的响。他筷子头一顿，瞅着碗里最后一根没吃完的面条，给挑出来别在旁边的小碟子上。“谁知道呢，那死鬼便利店的老板娘，平时就没几句话，神神秘秘的。我问人家，人家就说是家里事，具体什么事，推三阻四的，我也不好再问。”他夹了夹菜，“可能就是厌倦了这份工作，跑了呗。”

林伟点点头，扒拉面条的手顿了顿。张叔说的“跑了”，是把他往“失踪”上引啊。可这案子，警察一口咬定是“谋财害命”。今天审问时，那个胖 flera 警察唾沫星子横飞，那态度，简直就像林伟就是凶手，等着他招供似的。

“要是失业跑了，能往哪儿跑？”林伟低声嘀咕，“总不能真像电视里演的那样，突然跳崖，或者从天台上跳下来吧？”

张叔扒拉面条的手又停了停，瞅着林伟，“哎，这事儿邪乎。我昨天路过那家便利店，玻璃门还是关着的，跟平时一样。可今天早上，警察过来的时候，那门虚掩着，像是自己拉的。我琢磨着，会不会是老板娘自己拉的？”

林伟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个细节，他昨天根本没注意。他昨天只顾着去警局录口供，出门急，哪还顾得上看便利店门是不是关着。

“警察没说昨晚有没有人来过便利店吗？”林伟问。

“说了，”张叔扒拉完最后一口面，“查监控没发现外人进来。就老板娘自己一个人，晚上锁门走了。早上开门的时候，好像发现钱箱是空的，才报的警。”

林伟皱紧了眉头。这个说法，漏洞百出。那便利店背街，晚上黑灯瞎火的，老板娘一个人去买泡面吃？还是去买 lottery？她缺这点钱吗？

“还有，”张叔说着，又给自己添了点青菜，“我昨天看见隔壁水果店老板，跟那老板娘好像说过话。当时我就在旁边，水果店老板好像说她儿子的事儿，具体说什么，我没听清。”

林伟心里一动。受害者李秀华是个单身母亲，儿子判了刑，在监狱里。她经济条件不好，这点警察也查过。

“什么时间说的？”林伟问。

“没注意，好像是昨天下午吧。我买葡萄，她给我称完，我付钱的时候，好像在说儿子的事，唉声叹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