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心沁出细汗，指尖发痒得想咬人。马成宇嘴角那抹算计的弧度又多了几分，慢悠悠问：“所以呢？这点小失误，就让你坐立不安了？”她抿着嘴唇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没说话。办公室里安静得出了奇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空调运行声。

没人知道，刚才林薇差点就崩溃了。那份重要的合同，她明明核对过三遍，还是有个地方出了岔子。马成宇这大爷似的，明知故问，是想看她的笑话吧？林薇心里暗暗啐了一口，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。

“马总监，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我…我去茶水间冷静一下。”

马成宇没拦她，只是眼角的余光在她背后扫了一下，像是在看猎物出笼。林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茶水间里，林薇靠着墙根，后背 긋 긋冒冷汗。刚才那半分钟，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僵住了。她想起六年前，马成宇也是这样，总是喜欢用这种让人不舒服的方式逼她。那时候她天真，觉得只要努力工作，就能得到他的认可。现在想想，真是天真得可笑。

“叮咚——”手机响了，林薇拿起来一看，是闺蜜打来的。

“薇薇，怎么样了？马成宇没为难你吧？”电话那头传来苏晓晓气鼓鼓的声音。

“还行，”林薇 détachée 地笑了笑，“就是他故意找茬，想看我笑话。”

“切，这种小人就该…”苏晓晓气得话都说不完整。

挂了电话，林薇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。七年了，她还是这个样子，在职场上小心翼翼，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而马成宇，早已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毛头小子，成了商界炙手可热的男神。

他今天穿的那件灰色西装，衬得他整个人更加挺拔，唇角的笑意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。林薇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，他也是穿这件西装，当时就觉得这个男生特别有味道。

马成宇，你到底有什么秘密？

林薇望着他的背影，心中五味杂陈。她曾经那么喜欢他，甚至为了他放弃了自己的梦想。可现在，她连恨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。她想起出国那一年，自己狼狈地离开，心里那个悔恨啊。如果当时能坚持一下，现在会不会完全不一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