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把筷子往桌上拍得啪啪响。“行啊林凡，真行！前脚刚把事业搞黄，后脚就喝成这样，你他妈是不是觉得自己挺能耐的？跟那姓李的分手你高兴了？高兴坏了是不是？”

林凡醉醺醺地笑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“哈……哈……伟哥，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？我这不是……这不是想开了嘛！以前老想着开公司，结果呢？搞砸了！钱赔了，还把朋友都得罪光了！现在……现在我觉得挺好，至少我自由了！想干嘛干嘛！”

“自由？”张伟气得差点跳起来，“你自由个屁！自由到喝得烂醉如泥！林凡！我告诉你，你现在就是个无业游民！天天喝酒混日子！那姓李的走了，你至于这么自暴自弃吗？你至少得振作起来！”

“振作？怎么振作？”林凡把脸一沉，“你说我想振作，可我他妈想振作能啊？公司没了，钱没了，连个女朋友也没了！这三没凑一块儿，我能不崩溃吗？”

“你……”张伟气得说不出话，狠狠瞪了林凡一眼，“算了！跟你这醉鬼说也是白说！你自己想通吧！我走了！”

张伟摔门走了，留下林凡一个人对着满桌子的酒菜。他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口，辛辣的酒液顺喉咙滚下，火辣辣的疼。他晃了晃脑袋，眼神迷离地看着窗外。

“林凡啊林凡，你到底想干啥？”他自言自语，“以前吧，总觉得开公司就是人生巅峰，结果呢？一场空！现在……现在又觉得光棍一个挺好，结果呢？喝成这样！这到底是怎么了？”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酒气混着汗味儿，一阵阵地熏得他头晕目眩。李薇以前总说他，说他做事太冲动，总想一口吃个胖子。那时候他不服气，觉得她懂个屁！现在……现在他开始怀疑了。

“或许……或许她说的对？”林凡 uncommentedly 呃了一声，眼神更加迷茫了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林凡哆哆嗦嗦地拿起来，屏幕上显示是李薇的名字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好久，最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无力。

“林凡？你怎么了？喝醉了？”李薇的声音听起来很担心。

“没……没醉。”林凡摇摇头，“就是……有点事想跟你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