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挂了催债电话，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，他一看是张伟发来的微信，内容简洁粗暴：“出来喝酒，输是输了，这日子总不能一直提心吊胆过吧。”

林凡苦笑一下，点了个“好”。他现在还真有点怕一个人待着，房子虽然租下来了，但总觉得空荡荡的。走到门口，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，一个穿着HR制服的年轻姑娘走了过来，手里拿着个登记本，看样子是来做什么回访。

姑娘个子不高，但腿挺直，说话声音脆生生的：“您好，请问是林凡先生吗？我们公司有个调查问卷，想请您抽空填一下，大概五分钟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前公司的事，本能地有点抗拒。姑娘应该就是前公司的HR，他当时为了挽留一个客户，跟对方HR顶了几句，后来听说那客户就黄了。这算不算自找麻烦？

“你是……哪家公司的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客气。

“哦，是……”姑娘翻了下登记本，“恒信公司的，您之前在我们这……”

林凡直接打断：“我不认识你们公司。”

姑娘愣了一下，明显没想到他会这么说，皱了皱眉：“可是系统显示您是……”

“我离职很久了。”林凡语气镇定，说完就准备绕开。

姑娘却没让开，手肘轻轻往旁边一挡：“林先生，能麻烦您配合一下吗？就几分钟。”她的眼神很诚恳，不像是在撒谎。

林凡心里有点烦，皱着眉：“我凭什么配合你？”

“因为……呃……”姑娘好像是没料到他会发火，一时间有点语塞，“因为您是我们公司曾经非常优秀的一个员工，我们想了解下离职原因，好改进工作环境……”

“得了吧！”林凡提高了音量，“我现在跟你们公司没关系了，凭什么告诉你？”

周围的邻居都竖起了耳朵，有人开始窃窃私语。那姑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但还是倔强地说：“林先生，就算离开了，您也还是我们恒信的一员，我们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林凡勃然大怒，他今天已经承受够了，“我告诉你，我现在穷得叮当响，天天有人追债，我不想再惹任何麻烦！离我远点！”

说着，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差点撞到那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