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他娘的是哪？

林凡在浑身上下炸裂般的疼痛中清醒过来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搅和。他费力地撑起上半身，粗重的喘息让胸腔都跟着抽痛。睁眼一看，这环境……

古色古香的木梁天花板，雕花的窗棂透进几缕惨淡的阳光，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木头和灰尘混合的怪味。这不是他那间租来的廉价出租屋！

“地震？还是煤气爆炸了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低头打量自己。身上穿着的倒是熟悉，但衣服上沾满了灰尘， seem like 跟地面上的一样厚。皮 boots 也脏兮兮的，跟刚踩过泥地似的。但他摸了摸脸，没破皮，只是有点火辣辣的疼。

“嘶……”他忍不住又哼了一声，拳头不自觉握紧。

不对，这疼……好像不是假的。尤其是左眼，一阵阵发胀发涩，还带着点针扎似的刺痛。林凡猛地抬手，揉了揉眼睛。视野里，他的左眼视野边缘似乎有些扭曲，看东西比右眼要模糊一些，偶尔还会闪过一些奇怪的、色彩斑斓的光斑。

“幻觉？”他皱着眉心想，但身体传来的疼痛感太真实了。不是梦。

就在这时，一种奇异的感觉从脑海中涌出。不是幻觉，更像是……某种记忆？

纷乱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：阴冷，黑暗，无尽的旋转和拉扯……还有一声声绝望的惨叫，似乎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，又好像就在耳边。

“月……月读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
那是什么？他不是在……月读里面吗？

他猛地闭上眼睛，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可怕的画面。那感觉太真实了，真实到让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再次陷入那无尽的黑暗和绝望之中。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束缚着，动弹不得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
“放开我！”林凡咬着牙，试图用意念摆脱这种束缚，但周围的空间仿佛死寂一片，连一丝涟漪都荡不起。他就像是被困在玻璃罐里的飞蛾，看得见外面，却怎么也飞不出去。

“这是……哪里？”林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他需要知道现在的情况。他集中精神，试图读取周围的环境信息。

“士郎，告诉我，这里是哪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