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腕子被周衍攥得生疼，骨头缝里都透着酸麻。她试着又动了动，周衍的手指却像焊在地上似的，纹丝不动，还更用力了些。“你弄疼我了。”她咬着后槽牙，终于挤出一句话，声音有点干涩。

周衍这才“嗯”了一声，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。他松开一点力道，但手 still 紧紧按着，没撒。“疼？”他低笑，嗓音里带着点沙，又有点不爽，“我还以为你习以为常了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习以为常？他这话什么意思？前年分手，现在重逢，他除了动不动就动手，好像也没干过什么让她“习以为常”的事。她瞪了他一眼，想掰开手，但周衍偏不，反而握得更紧了些。

“周衍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薇有点急了，声音都带点颤。

周衍这才认真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有点深，让她心里发毛。他慢慢松开手，但手肘却抵在她胸前，让她动弹不得。“想干什么？”他拖长了音调，慢悠悠地问，“难道不该是我问你吗？”

林薇被他问得哑口无言。她想起分手那天，他也是这么理直气壮，好像什么事情都是他的，她林薇是什么都不算。

“说吧，想问什么？”林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。

周衍没直接回答，反而开口：“昨晚电话里，你声音怎么那么奇怪？好像……好像要哭了一样。”

林薇愣住了。昨晚电话里？她明明装的镇定得很，怎么会被他看出来？她心里骂了一句，面上却不露声色。

“没什么，可能有点累。”她含糊道。

周衍不信，他凑近了些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。“累？转到我们公司项目那晚，你可不是累的样子。周秘书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他加重了一点力道，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
林薇被他逼得有点喘不过来，只好硬着头皮道：“我没有瞒你什么。”

“是吗？”周衍挑眉，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，“可我觉得你有点不对劲。前年分手，你走的时候就像踩了狗屎一样讨厌我们公司，现在又跑回来，还对我们新项目指手画脚，好像我们欠了你的。林薇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林薇被他问得焦头烂额，却不知如何回答。她心里乱得很，想起前年分手时，她确实表现得挺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