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——"南楚然甩了甩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触手摸到身下硬邦邦的木板，抬头打量四周。简陋得像狗窝的破屋，墙上糊着斑驳的纸张，地上扔着几个破陶罐，角落里还有个干瘪的老鼠皮囊，散发着腐臭味。"靠！这是哪？荒山野岭的要饭棚？"南楚然心里骂了一句，挣扎着爬起来，浑身酸痛得像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过。

他这具身体显然营养不良，瘦得皮包骨头，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，眼神也是空洞无神的。南楚然皱了皱眉，运转体内那微乎其微的气感，刚才被人当麻袋一样扔来，这具身体肯定受了不轻的伤。

"水……有水吗？"南楚然喃喃自语，嗓子干得冒烟。他环顾四周，终于在墙角发现半个发霉的破陶罐，里面看着就脏得能淹死鱼。

就在这时，"吱呀"一声，破屋的木门被人推开，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南楚然警觉地眯起眼睛，站直了身子。

门口站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老者，须发皆白，脸色蜡黄，眼神浑浊，手里拄着一根破旧的木杖。老者一进来就打量着南楚然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"你是谁？怎么敢住在本座的地盘上？"老者声音沙哑，像是要把砂纸吞进肚子里。

南楚然心里一沉，这老者气息阴冷，明显不是什么善茬。"我……我迷路了，"南楚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底气，"这是您的房子？"

老者冷笑一声，上下打量着南楚然，就像是在看块破布。"迷路？在这荒山野岭迷路？我看你是强盗吧！"老者说着，突然挥杖砸向南楚然。

南楚然瞳孔一缩，这老者虽然看起来稀稀拉拉，但下手却不含糊。他一个趔趄，险之又险地躲开木杖，后背撞在墙上，疼得齁哼一声。

"嘿嘿，老家伙，有本事单挑啊，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倒霉蛋算什么本事！"南楚然强忍着痛，阴恹恹地反击。

老者显然没把这茬放在心上，继续挥舞着木杖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"小子，别我爷爷和你死得不明不白！识相的赶紧滚蛋！"

南楚然眼睛一转，突然咧嘴一笑，掏出怀里的半块发霉的干粮，塞到老者手里。"老爷子，这玩意儿看着就难以下咽，您老将就着点，我还有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