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嗡嗡……

脑袋还是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小问题在脑子里拉屎撒尿，烦得陈霆心里头直痒痒。他推开那破烂门，一股子灰尘味儿往脸上扑，呛得他喉咙发痒，忍不住咳了两声。

“妈的，这帮倒霉蛋，也不知道长没长脑子。”陈霆骂骂咧咧，一脚把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踹得更响。里面黑漆漆的，一股子霉味儿和别的什么味道混在一起，闻着就让人犯呕。

“有人吗？出来！装死呢？”他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瘆人。

没有回应。

陈霆皱了皱眉，心里头升起一股东风。看来是吓唬唬他们了，这帮怂货。他正准备转身走人，冷不丁脚下一滑——嘿，还真是够倒霉的，刚进来就踩到一滩狗熊屎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矮下身子去抠。那玩意儿黏糊糊、臭烘烘的，沾了一手，恶心得他直想吐。他使劲搓了半天，手上还是留下两道黑印子，费劲。

“行吧，今天这事儿算是栽了。”陈霆叹了口气，认命地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，拍了拍脑袋上的嗡嗡声，“管他呢，赶紧找地方把这烂摊子收拾了。”

他正要往巷子深处走，眼角余光却瞥见墙角有个东西。那玩意儿不大，半人高，像是个木盒子，上面贴着几张褪了色的红纸，画着些看不懂的符咒，还有个歪歪扭扭的“א”字样。

陈霆凑过去，伸手想摸那盒子，手刚碰到红纸，一股阴冷的风猛地从他袖口灌进来，吹得他脖子一凉。

“嘶——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感觉好像直接被扔进了冰窖。

那盒子，竟然自己开了！

红纸哗啦一下散落一地，露出了里面的东西。一块巴掌大的黑木牌，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字，还盘绕着几道扭曲的银色符文。木牌散发着幽幽的冷光，温度低得吓人，把陈霆的手指冻得发麻。

“我靠……”陈霆瞪大了眼睛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，“这是……什么东西？”

他盯着那黑木牌，脑子里突然“轰”的一声，像是被闪电劈中。无数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，各种他看不懂的文字、符号、还有断断续续的画面。

“天师……传承……正一……符箓……咒法……捉鬼……除邪……”这些字眼在他脑子里盘旋，没过多久，又慢慢沉淀下来，变成了一种他能够理解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