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么？”殷无涯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多留一个字都会累，“赵福，你觉得我爹娘是被人害死的，还是我天生就是个废物，活该被你们欺凌？”

赵福额头渗出细汗，搓着手道：“少爷，那都是过去的事了……您现在可是咱们殷家的希望啊！”

“希望？”殷无涯嗤笑一声，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，“希望我变成你们口中的活死人？等着被其他人当盾牌，挡去那些不想惹麻烦的人？”

他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子，赵福感觉后背一寒，连忙道：“少爷，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“是吗？”殷无涯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，“今晚月光很圆啊，像不像你们平时对我竖的指头？一个一个，加起来也抵不过一个‘废物’的标签。”

赵福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少爷，您……您今晚有什么打算？”

“打算？”殷无涯转过身，眼中闪过一丝疯狂，“我打算去猎杀一批魔物，换点钱，顺便……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东西。”

“魔物？”赵福一愣，“可是前半夜魔气最重，而且……”

“最重的地方，最容易出现‘宝贝’，不是吗？”殷无涯打断他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你帮我准备一辆马车，备好武器和干粮，我天亮前可能就回来了。”

赵福犹豫了一下，但在殷无涯冰冷的眼神下，还是点头道：“好……少爷，您小心点。”

殷无涯没再多说，转身走进内室，拿了件紧身皮甲穿上。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，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，但那双眼睛却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
他坐在马车上，马车缓缓驶出殷府。夜色如墨，路上行人寥寥。他没有走大路，而是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。

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，像是在催促着什么。殷无涯闭上眼睛，感受着周围的气息。

魔物的气息，就在前方不远处。

他睁开眼睛，嘴角露出一抹冷笑。今晚，他不仅要猎杀魔物，还要……了结一些人。

一辆马车从巷口冲出，速度极快，几乎带着风声。殷无涯坐在车上，双手紧握着缰绳，眼神专注。

前方，几只魔物拦住了去路，它们体型庞大，眼中闪烁着嗜人的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