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丝录制到的视频片段里，姜晚晚正站在红毯的边缘，面前是一群闪光灯咔咔作响的媒体记者。她今天穿了条饱和度很高的吊带裙，衬得锁骨线条又尖又韧，头发挽了个简单的低发髻，几缕碎发垂在颊边，勾人视线。

“姜小姐，请问您对这次资源被置换有什么看法？”最先发难的是个男记者，拿着录音笔的手在抖，估计是知道自己踩了雷。
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，连音乐声都像是卡了壳。姜晚晚挑眉，脚步不紧不慢往前走，高跟鞋敲在红毯上的声音在空旷的会场里格外清晰。她走到那记者面前，居高临下看着他：“看法？我无所谓。”

记者一愣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直接接话。

“不过，”姜晚晚手腕微转，拿出一支笔在手上把玩，“你们这些天天跟着我的人，能不能别拿着我当流量工具人？我接了什么，你们没得挑，但能不能别来祸水东引？”

采访的人面面相觑，有人开始偷偷掏手机。果然，下一秒热搜就炸了，#姜晚晚怒怼狗仔# 跃居榜首。

姜晚晚没管那些，转身走向舞台入口，路过另一个记者时，又顺口怼了一句：“记得到时候采访请人肉观众，别让我助理看见，我嫌丢人。”

那人瞬间脸都青了。

后台助理小张看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了抽：“小姐，这波您是故意的？”

姜晚晚挑眉，笑得没心没肺：“难道不够响亮？小公司，就得靠这种声音让别人记住我。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不敢接话。他们家老板就是个小作坊，签了姜晚晚这顶流，本就有人等着看笑话。没想到这姑娘不仅没怂，还各种往枪口上撞。

“走吧，”姜晚晚挽着小张的胳膊往外走，“我新剧的宣发不能停。”

晚上八点，姜晚晚刚结束直播，凌霄集团总裁办公室。

办公桌后面坐着的男人闻言，头也不抬地盯着电脑屏幕：“姜晚晚，我让助理把合同发你了，三天内签回来。”

男人声音很淡，像是在处理文件。摄像头里，姜晚晚穿着家居服斜倚在沙发上，手里还拿着零食袋子。她闻言，慢悠悠放下手里的薯片袋，挑眉看他：“赵奕辰，凌霄给的价码，比小公司加一倍。”

男人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抬眼：“那我再加五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