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倒想问问，”皇帝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华贵妃，你说朕是昏君，那你说说看，朕哪里昏了？”

空气里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。华贵妃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指着顾清寒的手指都在抖：“陛下，您…您不知道宫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吗？她一个罪臣之女，凭什么在您面前肆无忌惮？还有……”她顿了顿，似乎下定了决心，“她那毒药，是不是您……您授意的？”

“朕授意的？”皇帝挑眉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华贵妃，您这话可真敢说。先不说你继母当年是怎么害死你父亲的，就说你这个贵妃当得，也是差强人意。整天就知道嫉妒，两面三刀。”

这话一出口，周围的人都惊呆了。没人敢在皇帝面前这么说华贵妃，但顾清寒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，没有说话。她知道，皇帝不是那种轻易就被挑拨的人。

“陛下，”华贵妃急了，几乎要哭出来，“您不能听她胡说，她是个疯子！她……”

她的话没说完，皇帝就冷哼一声：“疯子？朕看你是嫉妒得疯了才对。顾清寒，你来说。”

顾清寒坐直了身子，目光平静地看着皇帝：“陛下，我知道您在怀疑我。但请您相信，我没有做过任何伤害您或不敬您的事情。至于毒药……我可以证明，那根本不是我放进去的。”

“如何证明？”皇帝冷冷地问。

顾清寒深吸了一口气，似乎想到了什么，然后对旁边的侍女说：“小翠，把那串佛珠拿来。”

小翠赶紧从旁边拿过一个锦盒过来，递给了顾清寒。顾清寒打开锦盒，里面是一串晶莹剔透的佛珠，每一颗珠子上都有不同的花纹。

“陛下，这些佛珠是您以前送给我的，”顾清寒举起佛珠，“您可以派人去查查，这些佛珠上有没有慢性毒药的痕迹。”

皇帝皱了皱眉，似乎有些犹豫。他最信任的太医这时也走了过来，对皇帝说：“陛下，这些佛珠确实是清白的，没有任何毒药的痕迹。”

华贵妃见状，脸色更加难看了。她知道皇帝最看重证据，如果这些佛珠没有问题，那她的话就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了。

皇帝盯着顾清寒看了很久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最后，他点了点头：“顾清寒，朕相信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