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草，这破釜沉舟疗法真是他娘的狠，郭昊走出医院大门，揉着太阳穴，后脖颈子都有点发凉。外面日头毒辣，晒得人眼皮直打架，他下意识眯了眯眼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钻进鼻腔。

“嘶……”郭昊吸了吸鼻子，这味儿不对劲啊。刚才护士抽血，针头好像有点粗，扎进去的时候他恍惚间觉得有点不对劲，但当时忙着跟老爹通电话，没太在意。现在想起来，心里有点打鼓。

老爹瘫痪在床，家里欠了一屁股债，妹妹还在外头打工，想着攒钱回来给老爹治病。他前脚刚从医院出来，后脚就觉得事情要变天了。

“这针头……”郭昊摸了摸胳膊，那针眼还在，微微有些发痒，但绝不是普通抽血的痛感。他甩了甩头，把这事儿暂且放下。

走进家门口的小巷，巷子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，垃圾堆在墙角，散发出阵阵酸臭。郭昊皱了皱眉，他讨厌这种环境，但这就是现实。

推开自家店门，一股冷清扑面而来。挂着“中医诊所”的牌子，门面不大，窗户玻璃布满灰尘。店堂里空无一人，只有墙角摆着几盆干枯的绿植。

“来個紅豆薏米水？”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郭昊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破旧棉袄的老太太，手里提着一小桶红豆和薏米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。

“婆婆，这个要多少钱？”郭昊问道。

老太太瞅了瞅他，又看了看门口的招牌，咧嘴一笑：“小伙子，你这是新开的店？”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。

“嗯，刚开张。”郭昊点点头，“这个红豆薏米水多少钱？”

老太太伸出三根手指：“三十块，给你优惠，一般都要五十。”

郭昊心里暗笑，这老太太倒是会砍价。他伸出五指：“五十块，我买了两桶。”

“好嘞！”老太太喜出望外，接过钱，转身走进店堂，麻利地开始忙活。

郭昊站在门口，看着老太太忙碌的身影，心里盘算着。老爹瘫痪，妹妹欠债，他得赶紧赚钱，给老爹治病，还妹妹的债。

“等等！”老太太突然回头，“你这是干啥的？会针灸吗？”

郭昊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会一点。”

“哎呀，那太好了！”老太太眼睛一亮，“我老伴儿腰疼好几年了，你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