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昊揉着太阳穴，走出医院大门。外面阳光刺眼，他下意识眯了眯眼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钻进鼻腔。刚才护士给他抽血，针头好像有点粗，扎进去时他恍惚间觉得有点不对劲，但没太在意。

“这破釜沉舟疗法，真他娘的狠。”郭昊自嘲地咧了咧嘴，喉咙有点干。他刚从市中心医院出来，医生说他的胃出血是长期作息不规律惹的祸。前脚在医院挂水，后脚他妈打电话说，他那个瘫痪多年的老爹，欠了一屁股债，妹妹又被人催债逼得跳了楼——虽然最后被救下来了，但医药费还是得有人掏。

郭昊手里那套针筒，还在微微发热。不是错觉，他能感觉到。这玩意儿是他刚从康复科护士手里拿的，当时他推着轮椅上的老爹做理疗，护士手滑把针筒掉在他脚边了。他顺手捡起来，没多想。

现在想来，有点诡异。这针筒看着普通，但郭昊总觉得它不一般。针头细得像头发丝，针筒却比寻常的粗了点，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刚才在走廊上，他随手晃了晃，针筒里发出了一阵微不可闻的嗡鸣。

“嗡鸣？我他妈幻听了？”郭昊皱着眉头，把针筒按进裤兜。他是个无神论者，但此刻心里还是有点发毛。或许真是老爹欠下的债太多，连累得他神经兮兮的？

手机响了，郭昊掏出来一看，是他那个在国外留学的妹妹打来的。电话那头，妹妹的语气带着哭腔：“哥，你什么时候回来？那帮人又来家里逼债了，我怕……”

郭昊的心沉了下去。“我马上回。”他挂了电话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老爹瘫痪，妹妹自杀未遂，欠了一屁股债……他一个刚毕业没几年的医生，拿什么去扛？

“得想办法赚钱。”郭昊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他学的是西医，但中医针灸好像挺赚钱。他大学时选修过中医，虽然学的不好，但也掌握了点皮毛。

“针灸……中医诊所？”郭昊眼睛一亮。他.Memory里，针灸这玩意儿确实管用，尤其是那些疑难杂症。他想起老师曾经提过的一本古籍，里面有家传的针灸秘法。

“行，开个中医诊所。”郭昊打定主意。反正现在 tech 发展快，互联网诊疗也兴起。他可以先租个小店面，搞个线上咨询，赚点启动资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