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陈默！这道数学题你到底能不能讲明白啊？我真是傻了，怎么学你就是学不会呢！”苏晓晓抓着陈默的手臂，身高差让她的脑袋几乎贴着陈默的肩膀，声音大到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看过来。

陈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后面的眼睛没什么波澜，只有一丝无奈：“我说了多少次了，函数是连续的，你用图像法看看，哪里断开了？”

“图像法……”苏晓晓小声嘀咕，但还是稀里糊涂地跟着陈默的指点在草稿纸上画起来，“可、可这个图像怎么感觉那么绕？”

陈默叹了口气，伸手把她的草稿纸拿了过来，用笔在关键位置画了个红圈，然后开始从头讲起，声音不高不低，刚好够苏晓晓听见：“你看这里，当x大于2的时候，分母就变成了0，所以……”

苏晓晓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，像是终于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：“哦！我明白了！就是说，这里有个奇点对不对？所以图像在这里就不连续了！”

陈默点点头，嘴角终于有了一丝浅浅的笑意：“对，就是这样。”

苏晓晓兴奋地拍了下大腿，差点把陈默的手臂拍歪：“太好了！我懂了！谢谢陈默！”说完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，露出一对小小的梨涡。

陈默看着她开心的样子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，偏头避开了她的目光，低声说：“下次还这样。”

“当然啦，陈默最好了！”苏晓晓完全没在意陈默的别扭，拉着他往前走，“晚上食堂的牛肉面好像打折，我们一起去吃？”

陈默脚步一顿：“……我晚点还有竞赛训练。”

“啊？竞赛啊。”苏晓晓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，但还是强撑着，“那你先去吧，我回去自己吃。”

“别自己吃。”陈默突然打断她，“我训练完给你带。”

苏晓晓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起来：“真的啊？你还记得我昨晚说牛肉面好吃来着？”

“嗯。”陈默应了一声，心里却想着，其实他早就忘了，被她一提醒才想起来。

两人就这样一路说说笑笑地走到了教室门口，苏晓晓突然停了下来，盯着陈默的鼻子看：“陈默，你鼻子是不是变宽了？”

陈默低头看自己的鼻子，确实比平时高了一丢丢，伸手摸了摸，奇怪道：“没有啊，可能是你眼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