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上又弹出一封拒信，苏晓第N次点开了招聘软件，第N+1次感到一阵烦躁。她抓了抓头发，头发细软贴在脸颊上，显得有点狼狈。小单间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和廉租房特有的霉味，让她心情更加低落。

“晓晓，你又在看找工作的事儿了？”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苏晓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淡紫色纱裙的小姑娘正歪着头看她，小脸蛋红扑扑的，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，像两颗玻璃珠。小姑娘约莫七八岁，粉嫩的小爪子还抓着一把棒棒糖，正是苏晓捡回家的那只小狐狸精。

“小糖糖，你又跑哪里去了？”苏晓叹了口气，起身将她抱进怀里，能感觉到怀里的小家伙一阵轻颤，显然是被她刚才的低气压感染了。

“苏晓姐姐，你不要不开心了。”小糖糖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脖颈，软软糯糯地说，“小糖糖可以帮你。”

“怎么帮？”苏晓有些意外，她本以为这小家伙只会吃吃睡睡要糖要抱抱。

“小糖糖可以……可以帮你化妆。”小糖糖抬起头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小糖糖在山里的时候，妖精姐姐都教她怎么化精致的妆。苏晓姐姐，你化完妆，肯定特别好看！”

苏晓愣了一下，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。她摸了摸小糖糖的脑袋，“就凭你这个小不点，给我化妆？别到时候把眉毛画成熊猫眼。”

“小糖糖很认真的！”小糖糖鼓起小 fists，一脸严肃，“苏晓姐姐，你试试看？”

看着小家伙认真的小模样，苏晓心里莫名一动。她最近确实因为外貌自卑，投出去的简历几乎都是石沉大海，或许，换个形象，换个心情，机会也就来了。

“好吧，就试一次。”苏晓抱着小糖糖，坐到了梳妆台前。

小糖糖小心翼翼地搬了个小凳子，坐在她脚边。她拿起苏晓的口红，在脸上比划了一下，然后小心翼翼地抹了点上去。

“姐姐，这个颜色……好看吗？”小糖糖歪着头问。

“嗯，挺好看的。”苏晓夸了句奉承话，伸手摸了摸小糖糖的脸蛋，“你来，帮我画眼线。”

小糖糖点点头，拿起眉笔，在苏晓的眼上轻轻描了一下。她的手很轻，但很认真，一笔一划，都透着小心翼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