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不是人？”江伯手里的鸡毛掸子差点扔出去，他盯着手里那根老掉牙的鸡毛掸子，掸子头都给摩挲秃了半圈。快六十的人了，伺候过三任主人，就林小曼这惊天动地的话，还是头一回听见。

他额头青筋直跳，这丫头片子是犯傻了还是？直播间里那些人可都听得真真切切，弹幕瞬间炸了锅。“卧槽，病美人不是人？”“什么情况？这直播是恐怖小说真人秀吧？”满屏的问号跟小炮仗似的，噼里啪啦点个不停。

林小曼蜷缩在电竞椅上，藕臂搭着膝盖，那双病恹恹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摄像头。直播后台的灯光猛地暗了半截，气氛诡得让人寒毛直竖。江伯死死盯着玄关的落地镜，镜子里映出林小曼那张惨白的小脸，嘴角那抹诡异的笑，比镜子上蒙的灰尘都难看。

“小曼，你……”江伯刚想上去，门铃突然“叮咚”一声响。谁来？这大半夜的还敢上门？江伯皱着眉，抄起鸡毛掸子冲过去开门。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，正是这次林小曼直播带货合作的品牌方代表之一——王总。

王总西装笔挺，手里捏着个平板电脑，眉头拧得死死的。“林小姐，我们这边……直播好像有点问题？”王总一边说一边往里走，打量着直播间的情况。他明显也听到了刚才那一幕，脸色有点发白。

“问题？”林小曼突然笑了，这次是真的笑了，笑声尖锐得像刀子。“王总，你以为这是你们普通搞直播的地方吗？”她指了指镜头，又指了指四周，“这个世界，只有我能掌控。”

江伯在旁边急得直跺脚，这丫头片子越说越离谱了。王总显然也慌了神，他这还是第一次合作，就出了这种幺蛾子。“林小姐，你别乱说，我们……”

“乱说？”林小曼突然站了起来，本就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，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，“你们这些凡人，根本不懂我在做什么。”她踉跄着走到直播设备前，手指轻轻点着屏幕，屏幕上那些弹幕瞬间变成了歪歪扭扭的鬼画符。

“这……”王总倒吸一口凉气，脸色瞬间惨白。“林小姐，你到底是谁？”

林小曼笑了，这次笑得更邪乎了。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们该知道的事情，现在都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