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大家夸我气色好，”林小曼声音有点轻，像是随时会断气，但眼神却亮得吓人，“其实…大家都没看到最精彩的部分。”

弹幕炸了。

“最精彩的部分是什么？！” “是不是要唱歌？小曼唱歌超好听！” “身体不好别折腾了，求 Operandi 平安。”

“不，”林小曼顿了顿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镜头，涂着淡粉指甲油的手指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色泽，“最精彩的是…接下来。”

有人开始起哄：“快说！快说！”

“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病着吗？”林小曼突然压低声音，直播间瞬间安静了，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，“其实…我死了。”

“！！！” “什么？！林小曼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 “开什么玩笑！”

“我没开玩笑，”林小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三天前，我在家睡觉，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，医生说我得的是血癌晚期。然后我就…开始病了。”

“你是在玩人命呢！疯了吗！”

“退了退了！这女人不正常，举报！”几个用户直接开始投票。

林小曼没理会，继续说：“那天之后，我总是觉得有人跟着我。一开始以为是幻觉，后来发现…是我自己看到的‘幻觉’。”

“幻觉？”

“对，”林小曼声音发颤，但眼神却异常冷静，“我的眼睛…好像被换掉了。”

弹幕一片死寂。

“什么意思？！”

“被人换眼？！这都能干？！” “林小曼你别吓我！”

“我没吓你们，”林小曼深吸一口气，猛地闭眼又睁开，镜头前的脸瞬间变了，“你们看清楚…现在的我，是谁？”

屏幕上突然出现了几道黑影。

“啊！！！” “有鬼！！！” “快关直播！”

“别关，”林小曼突然笑了，笑声尖锐得不似真人，“你们想知道谁在附身我吗？”

“谁？！！”

“帮我查查…”林小曼指着屏幕左上角，那里有个刚进来的用户，“新来的朋友，180号，告诉我…他是不是我‘主人’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ID上，那人却异常安静，没有任何回应。

“呵，”林小曼冷笑了，“连话都不会说吗？看来…你还没完全接管。”

直播间安静得可怕，只有弹幕还在疯狂滚动，但内容都是尖叫和疯狂点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