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李明，听说你小子最近风头很劲啊？"体育系主任张刚一边往教室里走，一边斜睨着靠窗坐着的林凡，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，唾沫星子随着话音噼里啪啦掉地上。

林凡正低头看一本《基础有机化学》，闻言抬起头，推了推鼻梁上滑下来的假睫毛——那是昨天从校门口小贩手里买的五块钱一副，戴久了会往下掉，挺麻烦的。他慢悠悠开口："主任您有事儿？"

张刚把烟往桌上一戳，作势要拍林凡肩膀，又想起对方是个讲究人，转而食指关节咔咔作响："没事儿找你也有事儿嘛，你小子最近帮咱们系几个学长看病呢？啧啧啧，听说连赵天霸那种伤都能给你治好，啧啧……"

林凡嘴角微抽。赵天霸是校篮球队主力，前阵子跟人干架被刀划了肚子，血糊了一地，校医院差点直接送急救中心。后来不知怎么传到林凡耳朵里——其实是他表姨，市医院急诊科护士，给赵天霸送去医院时顺嘴提了一句"这伤看着挺重，不过年轻人恢复快，注意别感染"，结果赵天霸就认准了表姨，把林凡也捎上了。

"主任过奖了，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"林凡不置可否道，心里却在算时间。距离放学还有二十分钟，足够他处理完今天收到的"订单"。

张刚显然不信，嘿嘿一笑："得了吧你！像你这种天赋异禀的，肯定是祖坟冒青烟了。对了，下周学校校庆，你们化学社不是要搞个实验展示嘛？你也参加呗，我当主任的，总不能让你这棵好苗子埋没在实验室里头。"

林凡挑眉："实验设备和材料……"

"这个你不用操心，学校出！保证让你做出点名堂来，让那些死读书的知道，光会刷题有什么用？"张刚拍着胸脯保证，又凑近两步，压低声音，"其实吧，我侄子最近老头晕，失眠，校医院查不出来，你……"没说完的话让林凡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症状，拿去就能验。

林凡放下书，故作沉吟："主任，您侄子这情况……挺复杂的。需要扎几针，配合食疗看看，可能得个把星期。"

张刚眼睛一亮："真的？那赶紧的！我侄子就认你这个人，别人他不肯见。这事儿，成了我请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