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电影真够冷的，”林晚星缩了缩脖子，搓着胳膊抱怨。午夜场的放映厅里暖气开得太足，她穿件薄薄的针织衫都冻得不行。她旁边的人程屿，倒是满头大汗，手里还抓着杯冰可乐。

“就你这体格，还怕冷？”程屿笑得有点欠揍，人往她这边倾了倾，肩膀几乎碰到一起，“下次想看什么，我带你去。”

那晚他们看完鬼片又随便吃了点东西，借着手电筒在街上瞎逛。夜风吹得人清醒，林晚星突然想起什么，凑近他：“哎，程屿，你说我现在怀孕了，要告诉你爸吗？”

程屿正在等红灯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车钥匙，闻言动作顿了一下。“你确定……”

“确定多了！”林晚星挺起小腹，心情不错，“准备当妈了，还藏着掖着干嘛。”

程屿没说话，红灯亮起又熄灭，街上车辆往来，没人注意他们。林晚星以为他要答应，心里美滋滋的，伸手想摸他脸。刚碰到他皮肤，他突然甩开她的手，后视镜里他表情很奇怪。

“你……”林晚星没好气，“就这反应？”

绿灯亮了，程屿发动车子，一言不发。林晚星咬着嘴唇，赌气没再说话。回到家她翻箱倒柜找验孕棒，果然两条杠。她抱着膝盖在客厅转悠，想起程屿最后那副心虚的样子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第二天她直接给程屿打电话，嘟嘟了好久才接。电话那头背景音很吵，像是什么派对。“喂？”

“程屿，你在哪儿？”林晚星声音发颤。

“等下就到。”他应付着，顿了顿，“晚星，昨天是我不好，别生气了。”

“别生气？”林晚星冷笑，“那你打算怎么对我负责？”

“这个……等我们俩都冷静一下再说。”他声音越来越模糊，最后干脆挂了。

那之后程屿彻底玩消失。林晚星在家等了半个月，等来的不是他的解释，而是正式的分手短信：“我们不合适。”

她拿着手机在沙发上坐了很久，直到眼皮打架才睡过去。梦里都是程屿抱着别的女人笑着对她说话，醒来时额头全是冷汗。她联系过他好几次，都是被助理挡了，后来连助理都找不到了。

几年后林晚星相亲，对面男人听说她有个私生女，挑眉打趣：“哦？程家那个？他家很有钱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