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然打了个哈欠，从床上爬起来。十六岁的身体感觉倍儿爽，就是这破宿舍实在让人提不起劲。他趿拉着拖鞋，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走廊里光线更暗了点，空气里那股味儿更冲了。

“老肖，起这么早？”对门宿舍地板上扔着几双臭袜子，一个声音闷闷的传来。是胖子王胖子，正穿着背心假装打游戏。

肖然没搭理他，径直走到走廊尽头，按下楼梯间灯的开关，刺眼的光亮了一下又暗了。这老楼供电不稳定，跟过山车似的。他摸黑下到一楼，天还没亮透，晨雾蒙蒙的。操场上空荡荡，只有几个早起的清洁工在扫地。

“首次历练。”肖然心里默念，手指在那块不起眼的自定义水晶上轻轻一点。冰凉的感觉传来，伴随一阵轻微的眩晕，他的脑海里突然多了一道声音，突兀得像广场舞大妈的广场吼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精神力薄弱，正在载入新手任务：‘清晨吐纳’！” “任务要求：在日出前，于空旷地带完成基础内功心法运转十遍。” “任务奖励：基础内功运行效率提升10%，精神力+5点，积分+50。”

肖然：“……”

他愣了几秒钟，这系统是挺坑爹啊。精神力薄弱？十六岁少年没精神力吗？还新手上路？不过奖励看着还行，积分好像能用来抽奖？他眼睛一亮，这玩意儿听着比以前跟系统绑定任务有意思多了。

操场上空无一人，正是练习的好地方。他找了个视野开阔的角落，盘膝坐下，准备开始。深吸一口气，凉飕飕的空气灌进肺里。前世的内功基础他记得清清楚楚，虽然那时只是个半吊子。

“气沉丹田，意守玄关……”肖然低声默念，按照脑海里的心法开始运转。奇异的是，这个心法似乎比他以前记得的更顺畅，每个字、每个意念都无比清晰，仿佛吃透了它。

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流在他的小腹附近流转，起初很微弱，像蚊子哼哼。但随着节奏的加快，气流越来越粗，最后竟然在空气中氤氲起淡淡的金色光晕。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敏感起来，远处几只麻雀飞过，都顿了一下。

“嗯？”肖然自己也吓了一跳。这效果……有点东西啊！前世的他练到这个程度，没花多长时间，但也绝对不是一蹴而就，还得靠天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