蒹葭跟着林薇薇出了公司大门，正是中午高峰期，街上人仰马翻。林薇薇一边打电话，一边漫无目的地往停车场走，估计是赶着去和合作伙伴吃下午茶。

蒹葭默默吸了吸鼻子，这城市空气里混杂着汽车尾气和快餐油炸味，说实话，她以前在东北，闻不到这味儿，倒觉得挺呛人。不过，习惯成自然吧。

“哎，凌管家，你说，这咖啡厅离公司远不远？”林薇薇忽然扭头问她，一手还拎着刚买的包。

蒹葭脚下的步子顿了顿，抬眼看了看导航上跳动的数字，含糊道：“应该……不远吧，林总。您得看具体是哪个咖啡厅。”

林薇薇撇撇嘴，也不 придирается，自顾自道：“算了算了，我让司机去‘星巴克’等着我，他们家离公司近一点。”说着，又掏出手机给司机发消息。

蒹葭松了口气，赶紧跟上。林薇薇这种大忙人，哪有闲工夫管这些细节，她肯定觉得一切尽在掌握。

两人走到公司附近那家“星巴克”时，林薇薇的车刚好到。司机一签收，林薇薇立刻挽着蒹葭的手臂往里走，顺便亲昵地拍了拍她的胳膊：“走吧，凌管家，晚上给你单独加钱！”

蒹葭心里一紧，面上却挂着笑：“林总太客气了，这是我该做的。”她几十年前当管家，那都是给老爷太太们当，伺候这金贵小姐，爽是爽，但规矩也多。

下午茶倒是准时。林薇薇的合作伙伴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，西装穿得像裹粽子，一进门就满脸堆笑：“薇薇啊，你可算来了，我等了你好久了！”

林薇薇笑着介绍：“王总，这是我的金牌助理，凌葭。”

王总眼睛一亮，上下打量着蒹葭，啧啧道：“这姑娘真俊啊！哪里人啊？”

蒹葭心里直翻白眼，这王总看着四十多了，业务能力还欠火候，眼神就这么猥琐？不过面上依旧客气：“东北人。”

王总点头哈腰：“东北好啊！出了很多能人！”

蒹葭垂眸，没说话。这商务宴谈的是正事，她只需要在一旁听，适时递杯水，做个安静的背景板就行。

没想到，聊着聊着，王总突然把话题拐了：“薇薇啊，你们公司现在是不是遇到点麻烦？听说你们那个新项目，资金链有点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