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沙发床干咳了两声，囁嚅道：“那个……兰兰，这个……”

“叫老婆。”张兰打断他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刮掉一层皮。

林凡脸一红，讪讪道：“老婆，那个……咱能……换个地方吗？这沙发床……挺窄的。”

张兰挑眉：“怎么？嫌弃我？想让别的女人坐？”

“没没没！”林凡赶紧摆手，额头渗出细汗，“不是的，就是……这个床确实小，咱……咱聊点别的行吗？”

“聊啥？”张兰往他面前凑了凑，指尖点着铺盖，冷冷道，“昨天你员工又迟到？还是又欠薪了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硬着嗓子道：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

“呵。”张兰轻笑一声，笑声像针一样扎人，“我还以为你日子过得挺舒坦呢，员工都给你跪碎了。”

林凡额头冒虚汗，支支吾吾：“那个……老婆，晚上我……我准备先睡了。”

“不行。”张兰脾气上来了，猛地一拍大腿，“说了聊完再走。”

林凡莫名觉得这沙发床的角落越来越小了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道：“老婆，要不……我们换个话题？那个……”

“说。”张兰盯着他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凡绞尽脑汁，“老婆你……你最近有没有什么……新的投资计划？”

“投资？”张兰嗤笑一声，“我哪有空搞那些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林凡小声嘀咕，“最近股市波动挺大，我怕您……”

“我？”张兰打断他，手指突然抬起，轻轻点在林凡额头上，“你当我是傻子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林总……”

“叫我张兰。”张兰纠正道，语气缓和了些，但眼神依旧冰冷，“我问你话呢，怎么就成林总了？”

林凡讪讪道：“好，好，张兰。”

“你知不知道，我最近在看什么？”张兰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神秘感。

林凡摇摇头：“不知道。”

“新能源。”张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我看好这个，但舍不得本金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脱口而出：“那……那为什么不用……我的钱？”

张兰愣了一下，随即嘲讽道：“我的钱多的是，我用不着跟你借。”

林凡松了口气，试探道：“可……可那风险挺大的……”

“风险？”张兰嗤笑，“我张兰玩的东西，哪有什么风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