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屋的破旧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踹开了，林凡一个激灵，差点把刚套上的外套甩出去。门口站着个穿职业套装、身材火辣的女人，短发利落，眼神却锐利得像能刺穿人心。张兰，他那个名义上的老妈，正皱着眉头看他。

“你小子搞什么鬼？”张兰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乱糟糟的像被猪拱过一样。”

林凡这会儿脑子还是懵的，昨晚跟张兰那点破事还历历在目，这会儿她突然上门，气氛有点微妙。他讪讪地扫视了一圈屋内，显示器上还亮着游戏画面，地上是吃剩的外卖盒，垃圾桶里堆得半截。“我……我这是要出门。”他指了指门口。

张兰根本不理他，径直走到窗边，往外看了看，又转身问他：“我妈呢？怎么没跟你一起？”

林凡一拍脑袋，昨晚喝多了，确实把这事给忘了。他嘿嘿干笑两声，“她……她可能有事。”

“有事？”张兰挑眉，“医院说张兰情况不太好，需要人照顾。你呢？成天游戏不玩，就知道睡？”

林凡这才想起来，昨晚好像听到张兰打电话，说张兰住院了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问：“阿姨，妈她……”

“别妈长妈短，跟我说话客气点。”张兰不耐烦地摆手，“你张兰 Vibio 好像病得不轻，医生说了，少折腾，多静养。你呢？天天出租屋里猫着，想当咸鱼是吧？”

林凡被噎得一愣，妈的，这话说的。他下意识要反驳，但想起张兰虽然脾气差，但当初能把张兰从医院捞出来，也是花了大力气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跟我贫。”张兰转身往外走，“我走了，你要是闲得慌，可以到医院陪你妈。不过我可告诉你，别指望我能管你吃住，你自己能干嘛自己清楚。”

林凡赶紧扯住她的袖子：“阿姨，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少来这套！”张兰用力甩开他，“你张兰有个亲妈，还用得着别人照顾？赶紧的，收拾一下，跟我走一趟。你妈需要你，我更需要你……的乖。”

林凡愣在原地，看着张兰的背影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他这才真正意识到，自己这个“首富老头的亲儿子”可不是闹着玩的，啥叫没爹不行，他现在可算是体验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