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屋里乱糟糟的，东西扔得到处都是。林凡脑子里乱哄哄的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他胡乱抓了件外套穿上，套在身上就跟个 ghost 似的。楼道里冷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，这才发现自己冻得跟孙子似的。

“出事了”、“张兰”、“住院了”。这几句话在脑子里转来转去，像魔咒一样。林凡咬了咬牙，管不了那么多了，先去看看张兰再说。他抓起自己那破旧的钱包，里面除了几张纸币，就剩几张皱巴巴的 ten 元票子了。

出了门，林凡才发现自己连去哪都不知道。他丧丧地走在街上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，觉得自己像个隐形人一样。他想起以前张兰对自己说的那些话，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。张兰是他认识的第一个好女人，虽然没在一起，但那份情谊，他记在心里。现在张兰出事了，他怎么能袖手旁观？

走了半天，林凡才想起张兰住的地方。他加快了脚步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一样，咚咚直跳。到了张兰家楼下，林凡才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门钥匙放哪了。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，只好掏出那几张皱巴巴的 ten 元票子，准备找门卫借电话。

门卫是个胖大汉，看见林凡这副样子，皱了皱眉。林凡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，门卫不情愿地拿了个内部电话给他。林凡拨通了张兰的手机，电话响了半天，才被接起。张兰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，林凡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张兰，你怎么样？”林凡急切地问。

“我没事，你快过来吧。”张兰的声音很轻，但语气很坚定。

林凡挂了电话，长舒了一口气。他谢过门卫，匆匆上了楼。到了张兰家门口，他才发现自己又忘了带钥匙。他只好敲门，门卫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了门。

进了屋里，林凡才发现张兰脸色苍白，躺在床上。他赶紧凑过去，问道：“张兰，你怎么了？”

“是我没事，你倒好，为我把工作辞了。”张兰苦笑道。

林凡这才想起自己辞职的事情，脸上有些尴尬。他 Promise 张兰一定回来，现在看来，自己又食言了。他握住张兰的手，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
“别担心，我马上回去上班。”林凡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