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又是个梦？老成又从床上爬起来了，这次没olds催促，自己就坐起来了。头痛还是有点厉害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清醒一点。打量了一下这屋子，仍然是那副破破烂烂的模样。“操，这他妈是哪？”

这屋子里，昏暗的灯光下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和两把椅子，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电影海报，落满了灰尘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，混合着灰尘的味道，让人作呕。老成记得，这他妈是他租住的小破屋，一个月房租才三百块，勉强能住。

他挣扎着爬下床，走到窗边，向外望去。一条狭窄的街道，两旁是低矮的楼房，破败不堪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吠，还有车辆行驶的引擎声，提醒着他，自己还活着。

“操，这他妈是怎么回事？”老成自言自语道，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愤怒。

他记得，自己昨晚看了一部盗版电影，然后突然间就进入了这个梦境。这个梦境，他好像已经经历了好几次了，每次都是在这个破破烂烂的屋子里醒来。

他走到书桌前，拿起桌上的一个旧皮夹，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和身份证。他翻了翻，没找到任何线索。他又翻了翻床铺，只找到几个破旧的枕头和被套。

“操，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老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痛愈发厉害了。

他突然想起，每次醒来，都会头痛欲裂，而且头痛会持续一段时间。他试着掐了自己一下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操，这他妈不是梦！”老成自言自语道，眼神变得坚定起来。

他走到镜子前，看了看自己的脸。镜子里的人，脸色苍白，双眼布满血丝，看起来像是一个久病之人。他摇了摇头，决定出去走走，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。

他换了一身衣服，出门后，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。街道上人来人往，有情侣，有行人，有骑着共享单车的年轻人，还有推着婴儿车的母亲。老成看着这一切，心里充满了疑惑。

“操，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他问自己，但得不到答案。

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不知不觉走进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小巷。巷子很窄，两边是高高的围墙，墙上的藤蔓爬满了整个墙面，看起来有些阴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