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又是个梦？老成又从床上爬起来了，这次没olds催促，自己就坐起来了。头痛还是有点厉害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清醒一点。打量了一下这屋子，仍然是那副破破烂烂的模样。

“操，这他妈是哪？”老成骂骂咧咧地掀开身上的破棉被，一股霉味直接冲进鼻腔。地上有鞋，是两双，一看就是昨晚上 REM 阶段不小心踢下来的。老成弯腰捡起来，顺手蹬在一边。

他走到窗户边，拉开布满污渍的窗帘，一股潮湿的空气涌了进来。窗外依旧是那棵老槐树，晃晃悠悠的叶子在微风中飘动，好像在嘲笑他。老成皱了皱眉，这他妈都第几次做同一个梦了？

“老成，你醒了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老成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，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。老男人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，透着一股子老实巴交的劲儿。

“刘叔，你醒了。”老成接过粥碗，暖烘烘的触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。刘叔是他名义上的“房东”，虽然这破屋子每个月收他两百块，但老成知道，这老头心里多少还是有那么点良心的。

“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。”刘叔搓了搓手，脸上的笑容更盛了，“早饭好了，赶紧趁热吃了。”

老成交了钱，捧着那碗看起来像是要命的稀粥，坐在桌边。粥是棒子面粥，上面飘着一层金黄的油花，闻起来还有点咸菜味。老成皱了皱眉，这点东西能当早饭？

“刘叔，你能不能……”老成犹豫了一下，没好意思直说。他知道刘叔日子也不好过，这碗粥里怕是又加了什么“料”。

刘叔把粥放在他面前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嘿嘿笑道：“成哈德利，你能吃就吃，不能吃就倒掉，反正这屋子你也住不长。”他是知道的，老成最近迷上研究某些奇特的植物，整天在屋子里捣鼓，也不知道是干啥。

老成没吭声，拿起勺子，机械地搅动着碗里的粥。吃是一回事，真要咽下去又是另一回事。这粥里除了棒子面，还有不少次等杂粮，配料更是难以下咽。他勉强扒拉了几口，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。

“你能吃就吃，不能吃就倒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