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看着就不好惹。“你…你干嘛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。那怪物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根又长又尖的獠牙，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响。“吃你。”

“吃我？”林凡差点没背过气去，这什么鬼啊。他往后一缩，躲到一块稍微大点的石头后面，心脏扑通扑通直跳。这玩意儿看着就像个移动的杀器，全身滑溜溜的鳞片在昏暗的地面上反着光，骨刺一根根尖利，那涎水滴在地上“啪”一声，竟然没立刻沾湿沙子，妖气逼人。

“你个傻屌，跑什么？”怪物似乎觉得林凡的反应很有趣，低头用骨刺捅了捅脚边一个骷髅头，发出“咔嚓”的轻响，“跟本大爷走，保你不死。”

林凡听得一愣，这话……是吓唬还是认真的？他咽了口唾沫，脑子飞速转着。直接干？别想了，自己这身板，怕不是刚落地就被拍两下来了。躲？这地方又窄又乱，跑不掉。难道……拍马认怂？

正想着呢，那怪物又往前逼近了两步，腥臭的空气扑面而来。“再不说话，本大爷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‘开胃小菜’。”怪物舔了舔嘴唇，眼睛滴溜溜一转，似乎在评估攻击的最佳角度。

林凡心里一横，管他娘的，死就死呗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站直了身子，虽然腿肚子还在抖，声音却尽量放大：“我……我为什么要死？我又没惹你……”

怪物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林凡会来这套。“呵，死到临头还找借口。”怪物不屑地撇撇嘴，“念你这第一个，给你个机会。告诉我，眼泪的秘密。”

“眼泪的秘密？”林凡一愣。

“对，眼泪！”怪物显得有些不耐烦，“老子最喜欢的东西，就是收集别人的眼泪！你那点眼泪算什么？给我点颜色看看！”

林凡一屁股坐到了地上，彻底懵了。眼泪的秘密？他能知道？这怪物什么癖好啊。他看着怪物那张长满獠牙的脸，突然觉得……好像没那么吓人了。至少，比直接被撕碎强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“我眼泪……挺多的……”

“废话！”怪物哼了一声，“给我！”说着就要上前。

林凡猛地站起，咧开嘴，对着怪物就是狠狠地哭了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