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泥巴？砖头？”林凡蹲下去，伸手摸了摸那块黑乎乎的砖头，入手冰凉，比他草鞋底下的泥巴还透着股子阴寒劲儿。他皱了皱眉，脑子里一团浆糊，只记得自己被人从后面猛推了一把，然后眼前一黑就到了这儿。这算什么？穿越？还是掉进了哪个古董宅子里？

旁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凡猛地一抬头，只见两个半大的孩子正蹲在角落里，一个光着脚丫抓着什么玩意儿往嘴里塞，另一个则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断刀，对着那只死兔子比划来比划去。其中那个光脚孩子扭头瞅了他一眼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，“喂！你醒啦？”

林凡懵了，“你……你们是谁？这到底……”他下意识想说“什么地方”，话到嘴边却卡了半截。这里是哪儿？这破茅草屋旁边怎么会是个野地，还有两个不像是土著的野小子？他动了动，草鞋踩在泥地里，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声响，把那两个孩子吓了一跳，手里的东西都掉地上了。

“你、你说什么？”那逗弄死兔子的孩子捡起兔子，紧张地瞪着他，“你从哪里冒出来的？头发白得像纸一样！”

林凡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他好像没穿袜子。低头一看，林子都黑了半截，草鞋帮子上沾的泥点子，特写的，像画上去的一样。他这身打扮，配上这双破草鞋，一看就是从哪个山旮旯里出来的。但他脑子转得快，立刻说道：“我……我摔了一跤，摔糊涂了。”

“摔糊涂了？还一身泥？”抓兔子那孩子撇撇嘴，“你肯定是从外面闯进来的。村长说了，最近这鬼地方老出怪事，说什么‘能流泪就能成神’，忽悠了不少人来，结果都像你这样，丢了魂儿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“流泪成神？”他忍不住重复了一遍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他记得自己小时候掉金豆子，他妈就念叨什么“金豆子掉地上，将来能当官”，后来他上学，语文老师还说“眼泪是咸的，不是金子”，可这孩子嘴里说的……不是这个意思啊！

“你们……你们知道怎么离开这里？”林凡压低声音问道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两个孩子，生怕他们说自己胡说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