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话音刚落，办公室里顿时鸦雀无声。几个学生低着头，眼神躲闪，估计心里也虚着。只有林凡，端着茶杯的手稳稳当当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
“老张老师，”林凡放下茶杯，声音不大，却格外清晰，“期货、期权确实听起来玄乎，但它们是现代金融的工具，不是什么‘不三不四’的事。我们这个项目，是想通过模拟真实的金融市场，让大家学得更深入，培养风险意识和投资思维。这和聚众赌博有本质区别吧？”

老张斜了林凡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区别？风险高了就是赌博！你们几个，什么金融专业，连最基本的敬畏之心都没有。林凡，你是我学生里比较聪明的，怎么就跟着瞎折腾？”他指着桌上的企划书，“我就说，整天琢磨这些有的没的，不如踏踏实实学好课本上的，能有什么出息？”

“老张老师，您看这企划书，我们做了多少功课，多少研究？我们准备用模拟盘，严格控制风险，目的是学习，是实践。再说了，”林凡指了指企划书上一页密密麻麻的模型，“这里面，期权定价模型，是不是很有意思？我们想结合课程，搞个专题研究，您觉得怎么样？”

老张盯着那页模型看了几秒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期权定价？什么乱七八糟的模型！你们知道这有多复杂吗？到时候出事了，我担不起这个责任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“从今天起，停止这个项目！所有材料给我收起来！再让我发现你们瞎搞，纪律处分！”

“老张老师，我们……”几个学生想争辩。

“别说了！”老张大手一挥，“赶紧去！”

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几个学生面面相觑，最后都垂头丧气地收拾东西，离开了。老张还想再说些什么，但看着林凡那平静的眼神，张了张嘴，最终只是哼了一声，也转身走了。

林凡看着老张的背影，嘴角那丝笑意更深了。商业竞争，才刚刚开始呢。他拿起桌上的企划书，仔细研究起来。老张不让他做，他偏要做得更好，让所有人都知道，他林凡不是在瞎折腾，他是有能力的。

晚上，林凡没有回宿舍，而是去了图书馆。他需要更多的资料，更多的数据，来完善他的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