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讨论问题？我看就是聚众赌博！”老张把林凡递过来的企划书往桌上一拍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，“整天搞些不三不四的，期货、期权，什么乱七八糟的，要是让我发现你们搞什么内幕交易，我第一个饶不了你们！”

林凡心里乐了，这老张还真是历史系出身的，说话跟背书似的，一套一套的。他们这群人讨论的可不是什么赌博，纯粹是拿未来的知识瞎琢磨，看看能不能找到点新花样。不过现在这情况，他不能硬怼，得先忍着。“主任，您误会了，我们就是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老张瞪着眼睛，“期权期货这些东西，国家管得严着呢！你们要是真懂，就该知道这是违法的灰色地带！少给我整这些幺蛾子，赶紧去把你们那个什么市场分析报告给我交上来！”

林凡心里长叹一口气，这老张真是越级领导中的战斗机，榆木疙瘩一根，油盐不进。他知难而退，点了点头：“好的，主任。”

走出办公室，林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感觉肺里都被老张那股子浊气给冲坏了。他摸出手机，给王涛发了条消息：“老张又发飙了，看来这企划书是没法按时交了。”

很快，王涛的电话就打了过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喧闹声：“凡哥，什么情况？老张又针对你？”

“嗯，又提了点要求，估计是看我们整天搞些研究不爽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“这破企划书，真是写够了。”

“切，写就写呗，反正你写出来的东西，比他那些老掉牙的理论强多了。”王涛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，“不过凡哥，你可得想辙，这老张要是再盯紧了，咱们这活动项目怕是就黄了。”

林凡沉吟了一下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有了！”

“什么法子？”王涛急切地问道。

“咱们是不是可以把这个企划书换个说法？”林凡一边走一边说，“就说我个人兴趣，跟几个朋友探讨一下市场，不涉及咱们系里，也不涉及任何商业行为，就说是……”

“说是啥？”王涛追问道。

“说是……模拟投资。”林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，“咱们模拟一下，用虚拟资金做投资，看看未来的市场走向，这样既满足了老张不想咱们搞商业行为的要求，也实现了我们的目的。